我的家鄉遠在沂蒙山區的一個小村里,說是小村,其實也不小,足有四千余戶人家,將近三萬余人,實實在在是一個大村,我們這里的婚嫁風俗極為奇特,一旦有人家將要娶媳婦了,就得在主屋邊上起一個新屋以做新房,這新房可不需要主人家出錢出力,這新房將由全村成年男人上山伐木,下河挑泥,燒磚取石,集全村之力所成。新屋一般長十二步,寬九步,大約就是十二米長,九米寬,正好一百零八平方米,六窗四門十二柱,全屋只有一間房間,屋子用山里特產的麻石墊高一米三十,房子地面由木匠師傅用堅硬的山核桃木刻成每邊長三十公分的的六邊型木樁鋪成,房子里不設床,全房由主家購買的羊毛織就的厚毛地毯鋪著,毛毯厚要達到十公分厚,人倒在上面只感到軟綿綿的舒服而不會有任何痛感。
一個這麼大的大廳,又這麼多窗戶和門的房子做結婚新房,是不是很奇怪,做成這樣,是有實際用處的。
沂蒙山區以前山高路險,野獸叢生,生活在這里的人們,若不緊密團結起來,就無法在這險惡的環境下生存,先祖們為了能世代團結,想出了這麼一個方法。那就是每家的兒子娶新娘之後,新婚之夜全村成年男性都可參加洞房,沒錯,新郎新娘不得拒絕,每次有人娶媳婦,新房里外,是人山人海,新娘被逼一絲不掛的躺在新房中間由得眾人輪流奸淫,為防止新娘被撻伐過度,新娘的娘家要派出家中已婚育生子的少婦,通常是新娘的姐姐,小姨,嫂子組成,人數三到五人,若丈母娘年紀還輕,容貌尚好,通常也會跟來陪同新娘分流眾多男人,新郎家也會照此安排,這樣,新婚之夜,新房之中,十多名容貌姣好的少婦,一二名熟女陪同一位少女全裸上陣,鬧哄哄的被無數男人輪奸到天明。這樣的的夜晚一般要持續一周之久,然後新娘的娘家人被抬回去,因為一般到這種情況下,來陪客的女人們都已經精疲力竭,下體紅腫,新郎村里的人會用竹子做成一種樣式奇怪的抬椅,女客們全身赤裸的斜躺在竹椅上,這種竹椅被稱之為陪娘橋,陪娘們兩條腿被架在架子上,紅腫的下體被最大限度的展示在外,她們就這樣被一路抬回自己村子並繞村三周,以示新郎村里招侍周到。
至于新娘,休息恢復之後,按規定,每晚她房里不得少于五個男人陪同,男人們按自己的方法決定今晚是誰留在她房里,確保她每晚接受多個男人的精液,通常過了不至于男人們等得太急,新郎的家人會派出一到二名少婦陪同,直到新娘懷孕為止。她才可以停止這種全村男人輪流享用的日子,這樣確保了新娘的第一個子女不知道父親是誰,他可能是全村享用過新娘肉體的任何一個男人的,這個孩子也就會得全村的人庇護。而實際情況是,參于陪房的所有少婦基本都會懷孕,把全村的關系緊密聯系起來。
我在家里排行老六,上面有三個哥哥二個姐姐,我們村里人結婚早,我娘十六歲嫁到我家,一年二個,我娘十九歲時已經是六個孩子的媽了,奇怪的是,山里的女人吃苦耐勞,但是這里山水養人,女人們都一個個嬌艷欲滴,我們村的大嫂們四十多歲的看上去宛如三十出頭,我發小三柱的娘,四十五歲那年還給他結婚陪房,一直陪了半個多月,被人用陪娘橋架著繞村時,別的二十歲左右的小媳婦們都下體紅腫的綿軟的躺在架子上,她還能跟抬橋的大叔們說笑談天,她下體還是那麼鮮嫩活泛。第二天就下地收苞谷時被幾個同村的叔伯們說犖話撩發了性,當著地頭上幾百人的面扒下褲子,跟著多條漢子輪流交媾,她口吸逼滑,硬生生放倒了當時在場的一百多條漢子,當晚她小腹微凸的回家,據三柱說,他娘那晚沒吃飯,硬是讓男人的精液撐飽了。
妻子小梅是上海出生成長的姑娘,身材高挑,容貌秀麗,她听我說了我們那里的風俗後感到極度不可思議,她很羞澀的問我︰“全村的……男人……都來?”
我回答到︰“嗯,沒有血緣關系的都會來,我們村里出了不少能人,上海的信合投資公司的張總,市經貿委的劉主任,還有我公司黃董事長,都是我們村的,在中央,全國都有我們村的人。因為我們村的人都關系很親,大家都會相互幫助。”
妻子小梅又問道︰“……如果,不回你們村過那個風俗,他們就不會全力幫忙了?”
我無奈的說︰“那當然了,沒在我們村里結過婚的人都不可能得到幫忙!”
小梅眼波流動︰“你公司的黃董事長,他太太我見過,那麼高雅的一個女人,也曾經……曾經被你們村的人……那麼過?”(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blog)
“嗯,每年過年他們回村,黃董的老婆還要每晚陪人呢!”我回答到
小梅突然眼光一緊︰“我問你,你有沒有去過參加你們村里的婚禮?怪不得談了三年戀愛從來不帶我回你老家,每年回家你都很爽吧,黃董的太太你有沒有……有沒跟她睡過?”
我措手不及,囁嚅著回答︰“……這個……這個……”
妻子小梅看著我滿頭大汗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哼,我還不知道你們這些男人,這麼好的事還會放過,算了,放過你們了。”
新婚第三天,我就帶著小梅準備回家鄉補辦婚禮,這是我跟小梅商量很久最後的決定,為了以後更好前程,小梅決定犧牲自己的肉體,準備在我老家生下第一胎後再回上海打拼,而公司的黃董也跟我做了保證,回村結婚後就是家里人了,他笑著說︰“小王你這還算好的,最少你先享受了幾天,我太太婉靜的處女之身都不知道是那個家伙拿走了。”
我同意回村結婚的消息讓家里又開心又難辦,小梅是上海姑娘,她娘家不可能派陪娘來,陪娘只有我們家出了。
一家人圍著堂屋的火盆,三十九歲的娘穿著一身白綿布的緊身小褂,下身穿著山里女人常穿的淺蘭色土布束臀寬口七分褲,紅紅的火光映在她依然光滑緊湊的臉孔上,山里女人沒有穿內衣的習慣,圓領無袖小褂緊緊的束在她健美豐腴的胴體上,隨著她白嫩的手臂的揮動,飽滿碩大的乳房輕輕顫動著,硬硬的小凸起癢癢的撩撥人心。不禁讓我想起娘那對豐滿的乳房在男人手下揉搓變形的場面,隨著眼光下看,半蹲著的娘,縴細的腰肢下彭漲的屁股,緊緊束在她下身的褲子可以清晰的看見她下體的輪廓,甚至陰縫都清晰可見。
我不露痕跡向暗處挪了挪,偷偷吞口唾沫,母親的肉體,我早已經多次的品嘗過,體健貌美的母親,多次被同村的人請去做陪娘,在被別的男人奸淫到迷迷糊糊之際,我也曾多次趴在她的身體上,把精液射入到我出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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