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山洞中,秦偉手中托着一個盤子默不作聲的跟在中年人身後,入耳的隻有兩個人寂寞的腳步聲。他臉色復雜的看着前麵的中年人,他是兇手,他是殺死雪兒的兇手,也是他這些年痛苦的源頭,可自己,自己卻做了他的幫兇,一步步聽從他的安排走到了今天。
為什麼要追隨他的腳步,為什麼?可命運,命運真的是如此嗎?
“妳恨我嗎?”中年人頭也不回的問道。
秦偉沒有做聲,但仍然跟隨他的腳步,山洞中響起一聲蒼涼的歎息。
任何路都會有儘頭,兩人來到一個有足球場大的大廳中,中年人摸索着在石壁上按了,下整個大廳亮了起來。中央一個圓臺上布滿了各種奇怪的符號,八根一米高柱子對稱分布在圓臺四週,每個柱子的上麵分明放着一個美麗的女人腦袋,唯有中間一個柱子上什麼都沒有。
“賢侄,把雪兒給我。”秦偉下意識的把手中的盤子遞給中年人。
掀開盤上紅布,這盤子上盛放的居然是慕容雪的美麗的頭顱。中年小心翼翼的把它放在柱子之上,像看到珍寶般撫摸着慕容雪的麵容。
“二十六年前,我妻子懷孕了,我卻絲毫沒有一點喜悅,因為那段時間我生意繁忙碰都沒碰過她。雖然妻子對天賭誓從未做過對不起我的事情,我仍把她關進了柴房。我髮瘋的調查想找出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卻髮現那段時間裹,妻子根本沒有可能碰過男人,後來妻子便生下了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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