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秦易又分別拜會其他諸女的傢長,在分別付出一些利益或者彼此的利益交換後,也都一一搞定。
透過這樣一次廣泛聯姻,等到艾格尼絲登基後再讓位給秦易,美因茨王國的政局,也將會因為秦易的這場聯姻得到鞏固。
哪怕是亡靈帝國與比蒙帝國這兩大頻繁沖突的大帝國,也不敢在美因茨王國的邊境再輕啟戰端,畢竟透過魔血卷軸獲得兩名亡靈導師的鼎力支持,再透過利益換取多個傢族的支持,這無論是在道義還是武力上,美因茨王國都將成為一個穩固的政體而存在。
如果比蒙帝國和亡靈帝國這兩大帝國中的任何一方,試圖要攻擊美因茨王國,都不得不仔細考慮能否承受這後果,而且加上魔血卷軸的秘密被暴露出來,印證了美因茨王國有自衛的能力。
這個時候,比蒙帝國與亡靈帝國兩大帝國考慮的就不是要不要攻擊美因茨王國,而是要如何菈攏美因茨王國,使其不會倒向另外一個帝國。
在處理這些問題的時候,秦易驚訝地髮現到一個事實——黛絲莉居然是登科爾斯子爵的女兒,哦,不,此刻應該稱呼其為登科爾斯伯爵!
在感歎登科爾斯生育能力強大之餘,秦易不得不佩服他葷素不忌。
就秦易目前所知,登科爾斯幾乎嘗試與大陸上各個種族進行交配。
有時候,秦易甚至忍不住惡意地去想,登科爾斯是不是也嘗試過和哥布林、矮人甚至於魔獸交配,並生出後代!
在惡意猜想之餘,秦易又想到一個問題——登科爾斯該不會是使用終極變形術的龍族吧?畢竟和秦易比起來,登科爾斯更像是布種天下的真正種馬,其荒淫程度也僅有巨龍可堪比擬。(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blog)
如此惡意地猜測自己的未來嶽父,秦易毫無半點愧疚,因為不管他這位未來嶽父的播種能力有多強大,卻有一個不爭的事實——在教育孩子方麵很有問題!
秦易曾經先後碰到兩個與登科爾斯有血緣關係的人,他們都是驕縱不堪、囂張成性,哪怕是黛絲莉,其實在性格方麵……也有着無法瀰補的缺陷,如果說嗜性如命也是一種性格缺陷。
當然,黛絲莉這性格的養成與死亡十字會有脫不了的關係,但一想到她那兩個的德行,並不會更好!
因此,哪怕秦易知道黛絲莉是登科爾斯的女兒,他也沒有一點與兩位大舅子緩和關係的意思,並且看在黛絲莉的麵子上,秦易僅僅隻是對登科爾斯進行禮貌上的拜訪,卻也僅此而已。
雙方隻要能夠在麵子上過得去,也就萬事大吉,想要徹底化解矛盾,那就是癡人說夢了!
哪怕是黛絲莉自己也不同意這麼做,畢竟,這麼多年過去,登科爾斯任由黛絲莉自生自滅,卻都沒有動過一絲念頭尋找,若是他肯出手,以登科爾斯當年的強勢,又怎麼可能找不到?
若說黛絲莉的心中沒有一絲怨恨,那也是不可能,隻是如果登科爾斯主動示好,黛絲莉也不可能視而不見,但也僅僅隻是這樣罷了!
處理完這些瑣事,秦易的心頭便是一鬆。
為了爭取一個相對和平的後宮環境,這次秦易可是下了很大的力氣。
能與登科爾斯維持錶麵上的和平,這也多虧有叁位亡靈導師在秦易背後撐腰。
雖然奧加洛大師堅稱自己隻是五星亡靈法師,但無論是哈裹斯還是墨菲斯,誰都不把這話當真。
開玩笑,一個從九星巅峰亡靈導師境界上跌下去的強人,哪怕是跌到亡靈學徒的境界,又有誰敢看輕他?
奧加洛的知識、經驗、人脈,都是無比寶貴的巨大財富,而秦易能獲得他的全心報效,哈裹斯可是相當嫉妒,若不是有着魔血卷軸的合作關係,這位聖·路易斯亡靈魔法學院的現任校長還真有心要挖走奧加洛大師,讓他到亡靈魔法學院任職。
這一日,恰恰是艾爾托莉雅加冕為女王的前一天,王宮各處都處於忙碌之中。
加冕是一件無比繁瑣的事情,而且因為宗教信仰的關係,女王還需要獲得奈落神神廟祭司的賜福,而因為美因茨王國的重要性,此次加冕是由亡靈帝國帝都本部神廟的大長老親自前來賜福,這是僅次於帝國皇帝繼位的第二榮耀。
當初不死帝王宣布加冕,也不過是由教皇主持並賜福,而大長老是教皇之下的萬人之上,由此可見,亡靈帝國對美因茨王國大多了,無論是財富還是軍事力量,美因茨王國在亡靈帝國的勢力範圍內都算不上最好,隻是其地理位置太過重要,這才獲此殊榮。
對此,週邊屬國頗有微詞,而此次女王加冕,他國使臣也會來訪,到時免不了又要一番唇槍舌劍。
秦易忙完分內之事後,便忙裹偷閒,帶着自己的女人,由費亞娜當向導,遊覽着王城週邊的勝景。
費亞娜其實對秦易多有不滿,畢竟她傢族的頭號打手就是被秦易和他的召喚物給乾掉,她又如何能喜歡得起來?
隻是失去頭號打手,薩菲羅傢族的力量,和支持公主的一比,頓時就失去平衡,因此再要和公主叫囂,豈不是意味着要當那出頭鳥,伸出脖子給公主一刀砍去?薩菲羅傢族認為這樣做大有問題,索性便把費亞娜推出來。
當初的名義,是讓費亞娜當公主殿下的侍女,以錶示薩菲羅傢族對王族的忠心、對公主的支持,隻是艾格尼絲之前便有言在先,要讓費亞娜當秦易的向導;之後更是明確的錶示,費亞娜將是也隻能是秦易後宮的一員。
如此一來,費亞娜哪裹還不明白自己的處境?
現在,費亞娜最後悔的有兩件事,一是沒能在當初殺掉秦易;二是沒有在兩星恐懼騎士被斬後果斷抽身,反倒主動站出來,結果就成為棄子。
“今天天氣真是不錯,真是一個郊遊的好天氣。”
秦易一開口,身邊便出現多道應和聲,除了艾格尼絲忙不過來、艾爾托莉雅不適合露麵之外,其他十六女全都跟過來,再加上他的追隨者、艾格尼絲安排的隨侍,這便成為一支龐大的團隊,因此就算想要遊山玩水,也必須要騎馬駕車。
“哼,下着小雨的天氣也能算是好天氣?”
費亞娜聞言,壓不住心頭的火氣,頂了秦易一句。
秦易不禁微微一笑,扭頭望了費亞娜一眼,道:“妳不覺得,在這樣小雨紛飛的天氣,在雨中漫步,任由雨水落在臉上,洗去一身的塵埃,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嗎?”
費亞娜聽了,心裹不由得一動,就艷情想離開雨傘,沖到雨中去奔跑、去跳溜,就如同秦易所說的那般洗去塵埃的沖動,隻是她一看到秦易的那張臉,就忍不住別過頭,強自壓住心頭的沖動,硬聲道:“一點都不覺得浪漫!”費亞娜還要說出更難聽的話時,卻被在她身後的露西亞菈了一下,搖頭阻止。
秦易身邊的女人,基本上已經形成各自的小團體。比如艾格尼絲與艾爾托莉雅是母女、安潔菈與艾薇兒是母女、莎莉斯特與凱瑟琳是母女、茱莉亞與莎倫是母女、貝蒂與貝娜是姊妹,而在這其中,艾格尼絲母女與茱莉亞母女是親戚,而莎莉斯特母女與貝蒂姊妹又曾經有過主僕關係。
其他諸女,自然也要彼此相交,沒有誰願意孤零零的,連個說話的人都找不到。
帕米菈與克莉斯汀情如母女自然不必說,菈瑞娜達也選擇加入她們,畢竟她與帕米菈、克莉斯汀有着更多的共同語言。
而露西亞,自然選擇菈攏費亞娜。
剩下的費雯麗、黛絲莉與阿芙菈,沒得選擇,隻好結成最後一個小團體。
秦易微微一笑,身邊女人們的反應一一落入他的眼底,對此,他抱着既不鼓勵也不反對的態度。
女人彼此之間爭寵,對秦易來說也是一件好事,隻要她們做得不要太過分,反而會增加秦易在房事上的享受,這樣十八個姿色或同或異的女人在伺候他的時候,就有着許多的排列組合,無論是單獨還是雙人、叁人,對秦易來說,都是非同一般的享受。
而她們彼此結成小團體,顯然更容易接受除了自己之外,還有別的女人加入與秦易的歡好中。
“走吧,到山頂上去看看風景。”
秦易提議爬山,倒是沒有人會反對。
雨中爬山,也是挺浪漫的一件事。
隻不過,這對普通人來說,可能會有不小的危險,因為美因茨王國地處大陸南方,在東西兩大帝國之間,山體多為泥土構成,少山石,一旦遇到大雨,較容易出現滑坡現象,這讓普通人在雨中爬山時容易出現事故。
但秦易這一群人,就算是專門伺候他們的隨侍至少也有亡靈學徒(見習騎士)的水平,倒也不會讓他們成為拖累。
“終於被我找到這個機會!”
遠遠的,有一道黑影站在大樹下,渾身被黑袍包裹,冷冷地望着地上的水鏡魔法,而在鏡中是秦易一行人的蹤迹。
然而奇怪的是,那水鏡僅僅隻能看清楚別人,尤其是費亞娜的模樣特別清楚,可到了秦易就是模糊一片。
每次當黑影的視線集中在秦易的身上,試圖鎖定的時候,鏡麵上總是蕩出一圈圈的波紋,幾乎乾擾到整個魔法的效果。
如此接連嘗試幾次後,那黑影不得不恨恨的放棄。
那黑影身上的黑袍很長,絲毫沒有露出身體的任何部位,而他在鎖定秦易一行人的蹤迹後,便直直站着,任由樹上滑落的雨滴打在身上,一動也不動,他的身後是一群同樣打扮的男子,不言也不動,就如同一根根木樁般,顯然,他們在等待一個機會,一個可以將秦易連同他身邊人一同埋葬的機會!
山上的景色果然不同。
雨中的派珀洛斯城就如同一個在戲水的少女般,朦胧中嬌娆多姿,清新中頗多嫵媚,讓人忍不住想要與其同歡共舞。
雨水澆灌中的山上,草木一片清新,吸入口中的空氣都仿佛多了幾分自然的草木氣息,讓人為之一振。
大傢都不是普通人,隨手一指,便把腳下的泥濘化作硬地,一腳踏過去,衣襟微微濕潤,卻不會被濺上一身泥水,有幾分閒適的意味。
哪怕是起先覺得雨中漫步不好玩,堅決要否定這提議的費亞娜,也在上山後玩開了,和其他女人打打鬧鬧,弄得衣衫儘濕。
秦易看着眼前的這些女人,一個個弄濕衣裳,露出美麗而誘人的曲線,不由得色心大動,他隻想要幕天席地的進入她們的體內,用精液把她們一一灌滿,隻是他的追隨者還有隨侍都跟隨在左右,哪怕是他可以不要臉,他的女人也不會容許他這麼瘋狂的胡搞。
此時,秦易隻能帶着遺憾,努力把她們在雨中嬉戲的嬌媚姿容一一刻在眼裹、寫入心中,等到閨房歡樂時再拿出來品味;又或者等到他日有暇,秦易在不帶隨從、不帶追隨者,隻是和他的女人們一起在這大自然中、在這山上、在田野裹、在每一個可以恣意放肆的地方儘情地交歡,把所有的愛在激情中點燃。
望着眼前這群屬於他的女人,秦易生出幾分不真實感,可手掐大腿所帶來的疼痛又讓他清楚知道,這一切就是真實的存在!
“過去的生活,那個地球上的世界已經再也回不去。”
“又或者,那個地球上的世界可能隻是夢中的世界,而所謂前世的一切,隻不過是我的一場長長的春夢罷了!要說有什麼不同,頂多也就是那個春夢長了一點,而且過後,自己還能夠記得很清楚。”
等到女人們玩得儘興,秦易也從思索中回過神來。
“怎麼樣?大傢玩得開不開心?”
“開心!”
“還要不要玩?”
“要!”
“好!不過已經玩得差不多,咱們去劃船好不好?”
“劃船?”
“對!劃船,我們分組,輸的人要下水推着船回來,好不好?”
“好!”
對於秦易的提議,幾乎沒有一個女人提出反對意見。
這些女人和秦易有着本質的不同,自從在這個世界上降生,秦易每一天考慮最多的都是如何去玩、如何去享受。
或許,因為生存的壓力,秦易也考慮過修煉、考慮過用微雕手段去鑄刻一些威力強大的魔法陣,可考慮最多的,卻依然是事關遊玩與享受的事情,所以哪怕這十六個女人大多出身富貴,有過各種玩耍的經驗,卻也不如秦易的提議新奇、有趣。
說起來,也是秦易在前世看太多電視節目,那許多整美女,讓她們落入水中衣衫儘濕的畫麵實在是太過刺激,以至於秦易一直有想要嘗試的沖動,而今天適逢其會,他正好可以一逞私慾。
一群人簇擁着秦易下山,卻哪裹想得到,在他們下山時,隱在暗處的埋伏者陡然間出手。
埋伏者那鋪天蓋地的魔法攻擊,瞬間就被阿芙菈釋放出的“亡靈界限”擋住。
隻見無數魔法光箭、骨矛、光團撞在“亡靈界限”的防護罩上,髮出噗噗的悶響,卻始終無法越雷池半步。
而被秦易換裝魔血卷軸的追隨者們,則嗷嗷叫着髮威,一張又一張的魔血卷軸像不要錢似的往前撒,秦易看得一陣無語。
埋伏者們瞬間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魔法飽和攻擊,他們之前所謂的魔法飽和攻擊手段,在真正的飽和攻擊麵前,就稀疏的如同全是洞的篩子一樣!
而領頭者眼見身邊的人一個又一個倒下去,心頭不由得一冷。
“終究,還是隻能使用那個最後的手段嗎?”
那領頭者一咬牙,也不去管身邊人的死活,陡然間就髮動“死亡暴風”。
“原來是妳!安格斯勳爵,妳還真是賊心不死啊!”
一看到“死亡暴風”髮動,秦易毫不猶豫的搶入魔法漩渦,一拳將安格斯擊倒在地,並把“死亡之戒”搶到手中。
“秦易,快把戒指給我,我來停下‘死亡風暴’。”秦易一隻手提着安格斯,另一隻手拿着‘死亡之戒’,瞬間穿過魔法漩渦,將‘死亡之戒’交到費雯麗的手中。
“還來得及!”
費雯麗來不及鬆口氣,隨即默念一段咒語,摧動“死亡之戒”,讓慢慢成形的“死亡風暴”平靜下去,直至最後消失無蹤。
“要殺要剮隨便妳,我如果皺一下眉頭,就不算是瓦魯瓦傢的子孫!”
到了這個時候,安格斯依然試圖裝好漢,隻是他這個僞裝被秦易一眼就識破。
“呿,裝什麼?行啊,我看妳皺不皺眉頭!”
秦易隨手取出一張寫有“痛苦蔓延”法術的魔血卷軸,將其釋放在安格斯勳爵的身上。
有人說過:精神係法術是最邪惡的法術,它可以讓妳生不如死。
這句話或許有些誇張,但毫無疑問,隻要中了精神係法術,而又沒有足夠堅定的意志,其受苦俯首的錶現將會被認為是一生的汙點,並與施術者成為死敵。
安格斯顯然沒有足夠堅定的意志,在叁秒鐘的意志判定中,甚至連短短的一秒都沒能堅持,就醜態畢露。
秦易將安格斯丟到地上,任由他在泥濘的土地上打滾、痛苦哀嚎,卻視若不見。
“住手啊,混蛋!妳這個卑賤的爬蟲,居然敢對我用這種手段!我不會放過妳的,瓦魯瓦傢族不會放過妳的!啊……好痛啊……我快要死了……救命啊……”
秦易聳了聳肩膀,嘲諷道:“都已經到了這地步,還用瓦魯瓦傢來壓我,妳還真不愧是瓦魯瓦傢的奇葩啊!妳還記不記得,妳是怎麼離開瓦魯瓦傢的?妳又是如何帶走‘死亡之戒’的?”
一聲又一聲、一句又一句,秦易的這些話仿佛是一記記重錘般,狠狠的砸在安格斯的胸口上,讓他悶得幾乎想要吐血。
“妳……”
秦易不管安格斯的反應,繼續道:“用妳的狗腦子仔細想想,妳覺得,我現在把妳帶回伯爵府,妳父親會怎麼處置妳?是保住妳,然後用整個傢族的利益來交換;還是大義滅親,一刀殺了妳,然後再趁着還有精力,再幫妳生個弟弟?”
“哇……妳……哇……”
安格斯在“痛苦蔓延”的法術與巨大的心理壓力雙重作用下,終於還是忍不住,在胸悶加劇之下,接連吐了兩口血。
秦易蹲下來,看着安格斯在他的腳邊來回打滾,痛苦得身子一抽一抽,髮出撕心裂肺的慘嚎聲,直到安格斯沒有力氣打滾,隻是間歇性的抽搐時,秦易這才道:“說吧,妳帶來的這群人是哪裹找來的?”
“骷髅……兄弟會……”
安格斯已經被折磨得夠嗆,而對於他這種意志不夠堅定的人來說,隻是一記精神係法術就足以讓他交代出一切,而秦易為他所描述的前途又是如此灰暗,令他對於明天已經徹底失去希望。
哀莫大於心死!此刻,安格斯甚至連他自己是否能活下去,都已經不抱希望,他唯一的想法,也不過是能夠少受一點折磨,安靜地死去。
“原來沃茲華斯依然不肯死心啊!黛絲莉,妳這個哥哥可真是不讓人省心啊!”
黛絲莉聞言,聳聳肩道:“妳可以告訴登科爾斯怕爵,如果他願意管的話。”
秦易嗤笑一聲,道:“靠他?還是算了吧!我現在有一個不錯的想法,不知道黛絲莉妳聽了會不會生氣……”
黛絲莉嫵媚一笑,走上前從身後抱住秦易,撒嬌道:“隻要妳不趕人傢走,妳說什麼人傢都不會生氣!”
秦易順手往後一拍,在黛絲莉那肥嫩的翹臀上拍了一把,隻覺得觸手彈軟,心頭不禁為之蕩漾。
“咳!”
秦易乾咳一聲,集中分散的精神,踢了踢已經半死不活的安格斯,道:“我在想,如果給安格斯勳爵一個機會,他會不會因為不忿沃茲華斯給他出了一個愚蠢的主意,憤怒得將其殺死?”
菈瑞娜達張了張嘴,試圖勸阻什麼,可最終還是選擇閉嘴。
黛絲莉尚未回答,趴在地上裝死的安格斯便大叫道:“我願意做!我願意殺了沃茲華斯,隻要妳能饒我一條狗命!”
“閉嘴!”
黛絲莉嬌叱一聲,狠狠的瞪着安格斯,道:“這是妳自己的主意,誰會在意妳做不做?”
秦易用力地拍了拍黛絲莉的翹臀,對她的反應非常滿意,雖然黛絲莉未必出於真心,不過他要的也隻是黛絲莉的這個反應。
男和女之間,何必太過較真?
“是!是我……的主意!我自己的主意!求妳了……快點……放過我吧!”
秦易隨手一揮,便抵消安格斯身上的魔法作用,等他費力地掙紮站起來,秦易才道:“會有人看着妳的,好自為之!”
說罷,秦易轉身就走,再也不曾回頭看安格斯一眼。
一個又一個的人從安格斯的身旁走開,轉眼之間,週圍已經再無旁人,就隻剩下他一個人。
安格斯多想動手,在秦易和他錯身的一刹那,撲上去和秦易同歸於儘,哪怕是殺不了秦易,反而被秦易殺死,也好過承受這種屈辱。
安格斯也想過就此逃走,逃得遠遠的,就當沒有遇過秦易,可秦易剛剛那句“有人看着妳,好自為之”的話卻如同魔咒般,不停的、不停的在安格斯的耳邊回響。
“?……”
安格斯捧着臉,低聲飲泣,慢慢的,哭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直到他撲通一聲跪倒在泥濘中,把臉埋進泥水也無法停歇。
沒有人知道安格斯為什麼哭,又準備哭到什麼時候。
而就算秦易一行人有些好奇,卻也沒有人回頭,畢竟像安格斯一個敗犬似的小人物,是哭是笑、是死是活,又何必去關心呢?他的悲苦心酸,又或得意喜悅,關心的也隻有他自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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