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越戦越快,越戦越猛,木威遠已經無法停手了,他現在隻要稍微停滯,就會被卷入那暴烈的勁氣之中,瞬間骨肉消散,化為一團血霧。一時但見掌影重重,拳風凜冽,兩條人影如影附形地纏繞在一起,他們身上爆發出的強勁真氣,把天臺上麵的雜物卷得飛掠半空,呼呼作響,各色垃圾袋更是漫天飛舞,更加要命的是那天臺附近的玻璃全都被震得粉碎,無一幸免!那天臺上的一些雜物被詭異老頭閃轉騰挪之間踩踏無數,而木威遠也暴喝連連,拳掌揮舞不斷。
正隱蔽身形和氣息,在一旁冷眼看着的陳玄鶴倒也暗暗讚嘆,沒想到公門中人居然也有如此好手,那木威遠橫練和拳掌功夫倒是不錯,似乎是承繼傢學。隻是那詭異老者……以陳玄鶴的眼力,當然能夠看出對方不是人,而是一種起碼數百年道行的精怪,至於是什麼精怪,對方氣息隱藏得很好,而且它隻是用拳腳功夫迎接,並沒有用妖術,所以陳玄鶴一時間也看不出對方的端倪。
陳玄鶴知道即使眼前的警察都身懷絕技,也未必能夠奈何得了那詭異老者,所以他眼珠一動,趁着對方沒有注意時,忽然擡腳對着一截生鏽的鋼筋一踹,讓那截粗若成人手臂的鋼筋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射向詭異老頭!詭異老頭大怒,他還以為是公門中人隱藏的伏兵,當即揮手撃落鋼筋,而木威遠也得以喘息,暫時跳出戦圈。
而這時一大批手持微衝的武警也衝上了天臺,紛紛將詭異老者給包圍了起來,一名國字臉,身材高大的中年人立刻對着後者喊道:“放下武器,立刻停止抵抗,否則我們要開槍了!”
詭異老者輕蔑一笑,似乎對於在場的武警和那些黑黝黝的槍口根本不懼,它隻是眼珠轉動,在尋找着什麼。陳玄鶴當然知道對方是在找自己,他卻不想輕易冒頭,既然有警察和武警在,不妨先消耗一波那畜生的氣力,待到眾人不濟,自己再閃亮登場,更何況那個美熟女警花不是不信鬼神麼?讓她開開眼,見識見識什麼叫做妖魔鬼怪也好。想到這裡時,陳玄鶴忍不住盯着趙欣瑤那沉甸甸的雙峰和脹鼓鼓的挺翹圓臀看去,胯間的雞巴就像是一杆長槍般呼呼的搖晃着。
沒有搜尋到那名偷襲者的氣息,而那名武警隊長又再度警告自己,詭異老頭覺得有些不耐煩了,他忽然仰天長嘯,其聲之淒厲,直衝雲霄,,令人耳膜劇痛,附近的玻璃窗戶無一幸免,就連玉心醫院住院部的外掛霓虹燈都爆炸了不少。一時間住院部便傳來諸多咒罵聲,尖叫聲……
趙欣瑤麵色鐵青,眼前的詭異老者顯然有些超出常人的範疇,僅僅靠嘯聲便震得眾人耳膜生疼,甚至還使得窗戶玻璃破裂,霓虹燈爆炸。她還在安慰自己,或許可能隻是對方在醫院裡安排了手腳,故意讓警方將案子往鬼神方向誤導,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出現過。
可是很多武警都麵露痛苦之色,難受得滿地打滾。就連木威遠也是連忙捂着耳朵,閉目運功抵抗。國字臉的武警隊長麵色一變,連忙也是長嘯連忙,試圖壓制對方。陳玄鶴沒想到這人也是個好手,雖說那詭異老頭的古怪嘯聲依然刺耳,但是眾人那種仿佛要捏碎心臟的難受劇痛感卻消失了,那些武警得以喘息之時,紛紛舉槍朝着對射撃!
在這種近距離的射撃下,大部分子彈準確無誤地多數射在了詭異老頭的胸膛上麵,瞬間將其黑色的衣衫前襟灼燒殆盡。那刺耳的尖嘯戛然而止,可是趙欣瑤卻笑不出來,因為她發現對方居然沒有鮮血冒出來。即使它穿着防彈衣,麵對着如此頻繁的射撃,也不可能安然無恙!
詭異老頭陰陰一笑,他扯開了自己身上的黑袍,露出了他的身體。出乎人意料的是,那詭異老頭的身體居然呈現出木頭般的紋理,不,準確來說,他的身體更像是由某種藤蔓或者說枝條像是紮竹簍般的紮起來的!隻是那手藝實在恐怖,連肌肉棱角和筋脈紋路都按照人體來的。更加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原本被子彈打穿得千瘡百孔的身體,居然在緩慢的癒合着,一些卡在其中的子彈頭,也被像皮肉擠出來般的掉落在地。沒過多久,詭異老頭身上連一個彈孔也找不到,好像剛才的集中射撃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blog)
“難道真有鬼怪?”趙欣瑤感覺到自己的世界觀仿佛要崩塌了一般,喃喃的自語道。
“原來是樹精啊……看着像荊棘成精,不過又帶着點桃木的感覺……”陳玄鶴也在旁邊喃喃的念道着。
那樹精老頭獰笑一聲,猛地抓着旁邊的兩個起碼幾十斤的鐵桶,然後朝着武警砸去。那些武警連忙朝着旁邊躲閃。而木威嚴反而沒有退去,跟着同時郭風、龐萬秋一同殺向了樹精老頭。叁個人成品字形圍攻詭異老頭,一時間煙塵四起,勁風四射,那些武警甚至連插手的機會都沒有。而樹精老頭長嘯連連,淩空彈起,雙臂疾抖,兩隻鷹爪連環疾抓而出,暴烈陰冷的勁風吹得木威遠叁人須發揚起。
木威遠深吸一口氣,身形如同鷹隼般掠起,雙臂疾抖,食中二指疾彈而出,竟是類似少林寺的大力金剛掌。而郭風也是連連踢出一十叁道淩厲的腿法,龐萬秋舍棄飛刀,運起勁氣集中在那雙拳之上。在趙欣瑤看來,叁個武學高手對抗一個怪物,還打不過對方嘛!
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現在是麵對着六隻手!
一陣陣碰撞的暴鳴,尖銳刺耳至極,這回整棟住院樓,甚至整個玉心醫院都聽到了。可以想象,如果趙欣瑤沒有拿下那詭異老頭,恐怕警局的壓力會前所未有的高漲!
勁氣如濤,拳風呼嘯,卷起了天臺上的砂石和垃圾,一時間眾人隻能聽到呼喝打鬥聲,卻看不到其中的身影。在場也隻有陳玄鶴和那個武警隊長能夠看清其中的端倪,數分鐘後,戦圈陡然產生異變,兩人忽然低呼一聲:“不好!”
下一刻煙塵散去,樹精老頭麵色鐵青,身上不知何時又罩着一身黑袍,他屹立在一杆旗幟頂端,陳玄鶴卻能看得出他的雙臂微微顫抖。而木威遠、郭風、龐萬秋站在他的兩米開外,仍然成品字形將其包圍。其中不擅長貼身肉搏的龐萬秋已經麵色慘白,身軀顫抖,嘴角流着了一絲的鮮血。而郭風直接噗嗤一聲,噴出一口血霧,差點沒跌倒在地。
樹精老頭獰笑一聲,直接撲向了那勉強站立的木威遠。而這時那名中年武警隊長忽然暴喝一聲,飛身而起,人未到拳先到,至剛至陽的拳法如同烈焰融雪般的撃向詭異老頭的後背。
“找死!”詭異老頭翻身揮舞起無數鷹爪,一時間陰雲慘慘,黑霧缭繞。武警隊長使出渾身功力,至剛至陽的少林拳法漫天揮出,鋪天蓋地的壓向了對方。一時間天臺風雲再起,這時候什麼高明身法,什麼飛刀暗镖都沒有了作用,隻有那硬碰硬的肉搏厮殺,拳腳碰撞!
武警隊長右手一指,兩道純陽罡氣脫手而出,直接朝着詭異老頭的麵門射去。他本人也緊隨其後,化拳為掌,直取對方胸口。眼看着兩道淩厲的純陽罡氣直奔麵門,詭異老頭卻絲毫不為所動。直到那兩股罡氣距離自己身前半米之處,他才猛地揚起左掌,從掌心掠出一道黑氣,如同孽龍般迅速將那兩道純陽罡氣給絞殺殆盡。
武警隊長估計早就猜到那兩道純陽罡氣奈何不了對方,所以乾脆運全身氣力於左掌,對準詭異老頭胸口當胸撃去。詭異老頭也不閃避,直接亮出胸膛,硬生生的吃了對方的猛烈一撃!
“砰”的一聲悶響回蕩開來,武警隊長卻覺得自己一掌拍在了朽木上麵,而且自己的掌力居然沒有侵蝕對方的身體,反而順着掌心沿小臂倒灌回來!武警隊長暗道一聲不妙,可是沒想到對方的胸膛居然長出了一些荊棘般的枝條,將她的手掌死死的包裡着,任由他如何發力,都無法擺脫束縛。而詭異老頭卻直接一拳轟在了他的胸口,即使有着罡氣護體,武警隊長依然覺得一股巨力排山倒海般轟撃過來,直接把他砸得氣血翻湧,噴出了一口血霧!下一刻武警隊長直接倒飛了出去,連續撞到了好幾個雜物,最終摔在了地上。一時居然爬不起身。
“木甲術!”陳玄鶴微微一愣,心道這個樹精終於動真格的了。那木甲術是一種特殊功法,道門有妖界也有。不同於一般的鐵布衫金鐘罩這樣的抗撃打武術,木甲術無需強運內力且收放自如,並可將來襲的勁力完全倒灌回去,是一種極為高明的功法。隻不過修煉起來極為痛苦,修煉者渾身會枯槁如朽木,筋脈堵塞如枯草,需要修煉者運轉功法一截截的將其內部打通,其中的痛苦和不堪簡直堪比千刀萬剮!
詭異老頭似乎已經不打算繼續糾纏下去了,他左手掌心湧出一股股的黑氣,化為一柄黑色氣劍,朝着武警隊長當胸刺去!
“喝!”武警隊長擦去嘴角的鮮血,然後暴喝一聲,猛地轟出一道至剛至陽的罡氣,與那黑色氣劍轟在相撞。伴隨着刺耳的金鐵相撞聲響起,那陽剛罡氣和黑色氣劍同時化為虛無!
詭異老頭週身黑氣暴漲,如同火焰般燃起,他伸出那根乾枯如朽木般的手指,冷冷的嘲諷道:“你以為單憑你那幾下叁腳貓功夫就能降服得了我?哼哼……”
這時趙欣瑤也忍不住了,這裡的幾個武學高手幾乎全部落敗,她再不出手,就得讓那個詭異老頭逃之夭夭了。陳玄鶴也沒有想到趙欣瑤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兩匹彩布,纏在雙臂上如同揮舞長袖般,然後朝着詭異老頭揮去。
“難道是鐵袖功之類的法門?”陳玄鶴有些奇怪的在心裡念道。
詭異老頭身形一閃,那兩道彩袖便如同閘刀般居然把一個鐵桶給劈成了兩半,看得陳玄鶴胯下一涼,心道:“這老娘們有點本事啊,居然練的這麼霸道的鐵袖功!”
隻是麵對着如此迅猛的攻撃,詭異老頭卻麵噙冷笑,待到趙欣瑤再度揮袖,攻向自己時,他依然沒有挪動身形。直到那看着就鋒利的鐵袖距離自己的胸口還有一臂的距離時,他忽然伸出乾枯的兩根手指,然後在那長袖上麵輕輕一點,那迅猛的長袖巨乳立即倒卷回來,正好撃向武警隊長的麵門!武警隊長連忙側身躲閃,趙欣瑤也沒想到對方居然如此厲害,不動聲色的就化解了自己的一撃!
“我剛才可沒有留手,這老頭的功力也太強了把……”趙欣瑤貝齒輕咬朱唇,心下大驚。
詭異老頭看着略微有些顫抖的手指,也是有些驚訝,原本他感覺對方氣息不是太強,所以麵對着趙欣瑤全力的一撃,才敢如此托大。想不到趙欣瑤的招式不但奇快,力道也是不俗,剛才他托大單用兩根手指,導致現在手腕都有些酥麻,對於老樹成精的他來說,這種情況實在有些罕見。
“有點意思,看來不拿出點真本事,是殺不掉你們了……”詭異老頭收斂了之前的不屑錶情,凝神冷冷道。
這個由古樹修煉成人形的精怪一直都是使用的是武學,哪怕木甲術也不過是倚靠自身特性的法門,他一直沒有使出真正的妖術。因為他擔心施展妖術之後,會被佛道高手察覺到異樣,到時候自己的計劃難免會平添幾分不安定因素。
而武警隊長擦去嘴角的血迹,對着身旁的趙欣瑤一點頭,然後便足尖一點,身形如利箭一般激射而出,他從腰後取出一節鋼鞭,狠狠的朝着詭異老頭的腦袋砸去。而趙欣瑤同時躍起,雙手一揚,長袖翻飛,形成了一個圓圈,將詭異老頭圍在當中。
武警隊長勢大力沉的一撃,如同泰山壓頂一般狠狠砸向詭異老頭顱頂,詭異老頭居然右掌一揚,想要空手抵擋。武警隊長又怒又喜,自己這一撃足有開碑裂石,分金斷玉之力,你這個老頭再怎麼銅皮鐵骨,也落不到好去。
伴隨着啪的一聲悶響,鋼鞭撃中了詭異老頭的右掌掌心。武警隊長在一瞬之間抓住了趙欣瑤的長袖旋身飛出,打完就慾撤離。誰料詭異老頭五指屈伸,一把抓住了那根鋼鞭,緊接着一股陰邪之力便排山倒海般順着鋼鞭直接轟向了武警隊長的手臂。隻要他稍微反應遲鈍片刻,那條手臂最輕也是骨折的下場!
此時收手已經來不及,武警隊長隻得硬着頭皮,催動自己的內力,去抵抗對方那源源不斷的陰邪之力!他的兩眼瞬間充血,沒想到對方實力如此之強,他居然堅持不了多久!眼看同事就要落敗。此時趙欣瑤忽然身形一閃,掠到了武警隊長背後。隻見她伸出粉白玉手,按在了武警隊長那寬大的背脊上,頓時一股柔和清爽的內力迅疾注入他的體內,抵禦着那詭異老頭的陰邪之力!
陳玄鶴盤算着自己要不要現在出手,可是猶豫再叁,都覺得不大合適,那個老樹精道行不低,如果不能一撃致命,以這種精怪的報復心,日後有得頭疼。
而這時天臺上麵的對掌已經分出了勝負,隻聽得一聲悶響,雙方身形都是一震,隨即迅速向後退開。武警隊長噗的一聲噴出一口血霧,身形晃了數晃,靠着鋼鞭撐地沒有跌倒。而身旁的趙欣瑤見了,臉色一變,連忙上去伸手扶住了他。武警隊長揮了揮手,示意自己無礙,但他的臉色卻越發的慘白了。
詭異老頭絲毫不給兩人喘息的機會,化為一道殘影,再度殺向了兩人!而這次的要攻撃目標赫然是屢次出手礙他事的趙欣瑤。詭異老頭已經看出如果留着趙欣瑤,勢必會給自己造成很大的麻煩,而她雖說出手迅猛,可是內力比起自己,還是有着相當大的差距。隻要沒有了武警隊長在旁支援,時間一長趙欣瑤定然落敗,到時候他再回頭殺了那個中年漢子,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詭異老頭右掌利爪直刺趙欣瑤下腹,手法極其陰毒。趙欣瑤俏臉一紅,臉上已滿是怒容。她低吼一聲,長袖揮舞間還反撃了一招。隻不過詭異老頭根本看都不看,出掌如刺如鈎,招招不離趙欣瑤的胸口、丹田、小腹等幾處要害,招招狠毒迅猛。趙欣瑤又氣又羞,可是雖說勉強抵抗一陣,卻逐漸左支右绌,難以抵抗。
趙欣瑤回轉長袖,勉強抵禦下了對方刺向自己左乳的一撃,她有些惱羞成怒,那手上的功夫便有些散漫不成型。眼看詭異老頭右掌一轉,撃向自己右肋。趙欣瑤隻能咬牙長袖一絞,鎖住了詭異老頭的右臂。趙欣瑤心下暗喜,全力催動手中長袖,試圖將詭異老頭的右臂絞斷。
誰料詭異老頭冷笑一聲,手腕一震,一股陰邪之力迅速順着長袖而上,趙欣瑤隻覺手臂一陣酸麻,一股大力順着自己的手臂向着胸口排山倒海一般襲來,胸腔煩悶如同要炸裂開來一般。她隻覺得嗓子一陣腥甜,想要吐血卻又沒辦法嘔血。
武警隊長見狀連忙拎起一個鐵桶,對着詭異老頭砸去。後者本能的右掌一揮,一把將那鐵桶擰成了麻花狀。而趙欣瑤連忙趁機後撤,跳出戦圈。
趁着詭異老頭回身抵擋武警隊長的攻撃,趙欣瑤終於擺脫了詭異老頭的束縛。她轉念一想,剛才詭異老頭那些陰邪狠毒的下流招數,恐怕就是為了激起自己的怒意,而方寸大亂。現在她連忙深吸了幾口氣,調整了一下內息,這才重新加入戦團。
詭異老頭再戦二人,手段依然毒辣狠厲,雙掌翻飛,或刺或砍或削。別看他乾枯如朽木,可是掌力千鈞,要是被觸碰到,少說也得是皮開肉綻!武警隊長雖然勉力抵擋,可是身上也是傷痕累累,血透襯衫。趙欣瑤畢竟是女性,有對方下意識的護持,受傷相對少些,可是左臂的警裝也被撕去一截,露出了裡麵粉白的藕臂。隻不過現在那藕臂上麵血淋淋的流着叁道抓痕,好在並不算深,還沒皮開肉綻的地歩。而她的大腿那邊也出現了兩道抓痕,鮮血淋漓得厲害。
兩人聯手之下,居然在那老樹精的手下堅持了十來分鐘了。而陳玄鶴也冷眼旁觀了十來分鐘,不是他不想出手,而是一直沒有機會出手。那個老樹精的道行不低,陳玄鶴也沒有信心在對方全盛時拿下後者。如果讓它逃跑,簡直是遺禍無窮!
“還堅持得住麼?”趙欣瑤一記纏絲手擋下了撃向武警隊長胸口的一拳,看着渾身鮮血淋漓,臉色蒼白如紙的武警隊長,一臉關切的詢問。
“還死不了。等到支援到了,這老小子就死定了!局裡的狙撃手應該快要就位了吧?”武警隊長伸手抹了抹嘴角的血迹,深吸了幾口氣。雖然嘴上依舊強硬,但自己明白此時的體力卻已經是強弩之末,隻要詭異老頭攻勢稍增,自己不免落敗。隻是不知這壓趴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究竟會是什麼。
趙欣瑤卻沒有那麼樂觀,眼前的這個詭異老頭對危險的敏感和警覺程度非常高,狙撃手也未必能夠捕捉到對方的身影。局裡的人再多,論起近身格鬥,恐怕沒幾個超得過眼前的武警隊長徐曉忠。現在知道那老頭不懼怕子彈,但是其他的槍械或者乾脆用炸藥炸死他?
就在趙欣瑤分神之時,徐曉忠已經殺了過去,她不得已之下,隻能美足連點,如同利箭一般一左一右夾攻詭異老頭。
“來的好呀!”詭異老頭已經對於這種厮殺有些厭煩了,看到對方一起殺來,他頓時大吼一聲,迎向了兩人。不料剛一動手,他的右臂就被趙欣瑤的長袖緊緊纏繞束縛住。
“滾開!”詭異老頭一聲怒喝,右臂一抖,一股巨力隨着長袖直撃趙欣瑤胸口。趙欣瑤秀眉微蹙,連忙撒手,那彩色的長袖“嘩”的一聲從中撕裂開來。雖然自及時斷袖自保,但殘餘的力道仍然逼迫她倒退了叁四歩才穩住身形。詭異老頭憤怒的一撃委實非同小可。
“我的耐心已經耗盡了,去死吧!”詭異老頭緩緩擡起了右手,握緊成拳,食中二指成劍指伸出。一股黑煞之氣從指尖以及關節中迸出來,環繞着指尖遊移不定,而整個食中二指也逐漸變成了駭人的紫芒色。
“破陰指!”詭異老頭大吼一聲,右臂一指,點向趙欣瑤的左胸。隻見右手食中二指上的環繞黑氣向着趙欣瑤心口激射而來。期間隱隱伴隨着破空之聲。趙欣瑤無助的望着這襲向自己胸口要害的淩厲殺招,這一招實在太快了,以至於她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那一招朝着自己襲來,卻無力阻止。
眼看着那泛着紫芒的手指就要貫穿自己的胸口,卻有一道人影倏然出手,在這千鈞一之際,如同鬼魅一般閃動到了趙欣瑤跟前,一道血色的長劍為趙欣瑤抵擋下了這淩厲的一撃。伴隨着一聲刺耳的金鐵相撞聲,淩厲的勁風繃斷了趙欣瑤的發箍,一頭烏黑濃密的長發頓時隨風飄揚。
趙欣瑤怎麼也不會想到,替自己擋下這一記必殺的居然是他!
陳玄鶴不得不出手了,他要是再觀望下去,這位美熟女警花就會當場香消玉殒!那樣的話,對陳玄鶴來說,很明顯是件不可接受的事情。他剛一出手便使出了破魔八劍裡防禦能力最強艮山!激射的黑氣如同一陰寒刺骨,劇毒無比的破甲錐一般結結實實砸在了血色長劍的劍身上,刹那之間消散於無形。不過即使如此,那勢大力沉的一撃還是逼迫陳玄鶴倒退了叁歩,才勉強穩住了身形。但那這一招要是撃在了趙欣瑤的身子上後果委實不可想象!
“嗯,是你?陳玄鶴!”老樹精看到有人居然在電光火石之間接下自己的絕招,頓時一驚,在看清來人模樣,他才麵色鐵青,沉聲道。
“我倒是誰,原來是妖界七大殿主中的桃先生。堂堂妖界殿主,欺負一些不懂法術的凡人,傳出去不是太好聽吧?”陳玄鶴並沒有見過桃先生的真容,不過在看到他使出其絕學時,才驚覺對方的真實身份。
“哼!吾等妖界中人,自然不會在乎你們區區人類的想法。”桃先生冷笑不止,似乎並沒有把陳玄鶴放在眼裡,隻是他一直死死盯着對方的身影,顯然也沒有自己嘴裡說的那麼輕鬆。
陳玄鶴手持血色長劍,也在冷眼旁觀着桃先生,傳說之中對方是妖界一棵龍山血桃樹修煉而成的精怪,道行不淺。他倒是非常想要試試看,自己的實力和對方相比究竟如何。自己的師父鬼帥曾經深入妖界,先後撃敗了四位殿主,最終才在百招之後落敗於大殿主,也就是現在的妖界魁首。
他一直將師父鬼帥視為偶像,想着時刻超越對方,陳玄鶴當然還沒有高傲到自信能夠撃敗四位殿主,但是一位的話呢?桃先生在七位殿主裡排第四,根據情報屬於智將的範疇。
不過桃先生並不打算跟陳玄鶴在這裡糾纏,他已經隱約察覺到有幾股術士的氣息在靠近了,他這次來人間本就帶着秘密任務,如果跟法術界的人交鋒,難免會惹出些事端來。
“哼!”桃先生冷笑一聲,然後黑袍下忽然生出無數血色藤蔓,嚇得趙欣瑤和徐曉忠都是連連朝後退去。陳玄鶴見桃先生打算離開,心裡也是鬆了口氣,直到桃先生整個人都化為血色藤蔓消失在了天臺之上,他才緩緩將血色長劍收回劍鞘。
“他走了?”趙欣瑤等了半天,才柔聲的問道。
陳玄鶴有些意外,他還以為趙欣瑤會聲色俱厲,或者氣急敗壞的責問自己為什麼不留下桃先生。他點點頭,說道:“嗯,他走了,估計短時間也不會回來了……”
這時候那些守在外麵的武警才呼啦啦的跑了回來,幫忙將受傷的同事擡走,正好下麵就是醫院,也可謂是“原湯化原食”了。徐曉忠看了眼陳玄鶴,隻是默默的道了聲謝謝,然後便被同事攙扶着離開了天臺。趙欣瑤看向了陳玄鶴,陳玄鶴也在看着她。
趙欣瑤今天穿着的是標準的警服,將她那豐挺的胸脯和圓翹的臀部襯托得極為明顯,警裙下一雙被黑色透明褲襪包裡着的修長的玉腿,轉身時不斷揮灑着的披肩長發,都襯托着那美熟婦特有的成熟風韻,她就像是一個成熟的水蜜桃般,誘惑着別人來采摘一般。她身上那警用襯衫在之前的打鬥之中,被扯壞了幾個紐扣,露出了那飽滿圓潤的雪白酥胸,以及那兩團乳球間深邃的溝壑。那挺翹圓潤的蜜桃臀更是讓人轉不開視線,盡管穿的是警裙,可是那整個屁股的形狀卻毫無保留地呈現出來。這位高挑健美、身材惹火的性感尤物確實吸引了陳玄鶴的注意。
美熟女警花也察覺到了色狼道士那炙熱的眼神,隻不過她這回並沒有生氣,對方畢竟在之前千鈞一發之際救了自己。反正現在自己衣衫破碎,春光外泄,讓他看幾眼就看幾眼,就當是部分償還對方的救命之恩好了。
趙欣瑤也受了不輕的傷,所以沒有跟陳玄鶴多說些什麼,隻是經過這次救命,她對於鬼神之說的絕對否認已經動搖了,對陳玄鶴的感觀也好了很多。趙欣瑤在臨走前對陳玄鶴說,希望有時間可以一起吃個飯,陳玄鶴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一口答應了下來。
經過這麼一番折騰,那玉心醫院鬧騰的邪祟想來也不會再出現了,陳玄鶴打着哈欠,也打算回傢休息去了。至於警方怎麼善後,處理現場,怎麼安排控制輿論,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
誰料陳玄鶴還沒離開住院樓的大門,就又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嗯,是你啊……”陳玄鶴眼裡掠過一抹淫光,嘿嘿笑道。
他遇到的不是別人,卻是之前隨手救下的鬼火少女,後來才知道是薛雨馨的女兒林筱雪。兩人之前還有過一段露水姻緣,隻是這段時間他很忙,再加上陳玄鶴又不缺女人,所以也沒怎麼聯係對方,沒想到這回被人堵門口了。
“怎麼,我就不能在這裡了?”林筱雪話裡帶着濃濃的幽怨之情,就像是被負心漢抛棄的小嬌妻一樣。
“那當然不是,我可是剛剛經歷了一番血戦呢!”陳玄鶴指了指手裡拿着的那站滿血迹的衣服,然後裝作無奈的說道。不管是自己的血,還是妖孽的血,都不能隨便亂抛,必須要找地方進行專門的處理,不然遺禍無窮。
林筱雪雖說有些叛逆任性,可是對陳玄鶴倒是真心的,她看到後者拎着件滿是血迹的破爛衣物,頓時有些心疼道:“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陳玄鶴笑道:“問題不大,這些血都是敵人的……我正好準備回傢處理一番……”
林筱雪眼珠一轉,說道:“要不你去我傢休息吧?”
陳玄鶴微微一愣,看到林筱雪麵色潮紅,媚眼如絲,便知道這個被自己開苞沒多久的少女應該是食髓知味,貪戀自己的大雞巴了。他假裝不知道,卻故意為難道:“可是你父母應該在傢吧,讓我一個陌生男子進屋不大好吧……”
林筱雪卻毫不在乎的說道:“我爸常年在外麵釣魚,根本不管我。我媽又是個工作狂,十天有八天住在辦公室裡……我傢常年除了我,沒有其他人……”
陳玄鶴看到那之前跟鬼火少年厮混在一起的林筱雪,麵色忽然有些黯淡,便知道這個叛逆少女其實也有些不好對外言說的難處。於是他便笑了笑,說道:“那好啊,你開車了麼?我有些累了……”
林筱雪立刻喜笑顔開,說道:“沒問題,我開了摩托!你稍等下啊……”
看着那身材高挑,前凸後翹的皮衣少女蹦蹦跳跳的跑去拿車時,陳玄鶴也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誰料等到林筱雪開着一輛排量驚人的哈雷摩托出來時,陳玄鶴頓時有些懵了。
“好傢夥,這哈雷摩托分量可不輕,小丫頭能夠開得動,力氣可不小,怪不得上次美腿夾我腰,力道那麼大呢……”陳玄鶴在心裡暗暗想道。
陳玄鶴接過對方遞來的頭盔,戴好之後坐在了哈雷摩托後麵,林筱雪熟練的啟動,然後那哈雷便發出一聲咆哮,倏然駛離了原地。以薛雨馨的身傢,自然不止一套房產,林筱雪也不願意回到父母所在的那個冰冷冷的傢,於是她便帶着陳玄鶴來到了母親在自己六歲生日時,送給自己的一套房產。
“星海塵院,啧啧啧……著名的有錢人的小區啊……”陳玄鶴看着高檔小區前雄偉的泰山石,在心裡喃喃自語道。
門口的保安似乎對於這位開着哈雷的鬼火少女似乎早就熟悉不過了,隻是看了眼對方從皮衣掏出的證件,便將兩人放行了。隻是為什麼那個年輕保安看向陳玄鶴的眼裡,似乎帶着一絲羨慕呢?
剛打開大門,還沒等防盜門關上,陳玄鶴就被林筱雪一把抱住,他也沒有阻攔,隻是淡淡的問道:“怎麼了,小丫頭?”
“人傢好想你啊……”林筱雪把臉埋在了陳玄鶴寬闊的胸膛,然後嬌聲說道。
陳玄鶴頓時麵露淫笑,他不懷好意的問道:“是想我的人呢,還是……”
說到這裡時,陳玄鶴忽然故意挺動了幾下自己的胯部,用那早就豎直如戟的雞巴隔着褲子頂在了林筱雪的下體。後者頓時嬌軀一愣,然後便媚眼如絲的嬌嗔道:“討厭,你明明知道人傢的心思的……”
“我怎麼會不知道小丫頭你的心思呢?是不是懷念哥哥的大雞巴了?嗯!”陳玄鶴輕輕的噙咬着對方那圓潤的耳垂,然後朝着林筱雪的耳蝸輕輕吹氣。
林筱雪頓時麵色漲紅如血,她的小心思被戳破,頓時羞得不行。她忽然擡起頭來,堅定的看向了陳玄鶴,然後低聲問道:“那筱雪做你女朋友好不好啊?”
陳玄鶴頓時覺得有些頭大,他可不希望被綁死在一棵樹上麵,於是眼珠一轉,柔聲的回道:“可恐怕不行喲……”
“為什麼不行?”林筱雪麵色煞白,如遭雷撃,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頓時泛着淚花。
陳玄鶴連忙故作無奈道:“唉,你應該知道我不是普通人,是個道士,對吧?”
“那又怎麼樣,我打聽過,除了全真道外,很多道門派係都是可以結婚生子的……”林筱雪語出驚人道。
陳玄鶴也是一愣,沒想到這個小丫頭居然還真去了解了一些知識,不過即使富貴如她,也很難深入知道法術界的真相。於是他故作無奈道:“我不願意讓你做我女友,是為了你的安全啊!”
“為了我的安全?”林筱雪被陳玄鶴那不按套路出牌的“打法”給弄得有些懵了,不由得有些疑惑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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