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斯沒理地上躺着的人,對我揮手說讓我自己選擇。
我多看了傑斯幾眼,看他那平靜的錶情,我心裡還挺怕的,一個大學生可沒和社會上的人打過交道,而且這裡還是美國。
美國地下的混亂是眾所皆知的,我不想死在國外,看傑斯那樣子,我如果拒絕他的話,不但拿不到貨,估計連小命都會丟掉。
我一會看看那叁個猛男,一會又轉頭看看艾麗莎,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你敢動她一根汗毛,我就把你開膛破肚,把你的心臟喂狗,黃皮猴子。”
布魯克見我想選艾麗莎,出聲威脅我。
“放心,小兄弟,等你和艾麗莎做完,我立馬殺了他。”傑斯對我笑着。
“我選艾麗莎。”
我緊緊地看着艾麗莎。
說實在的,艾麗莎的身材和長相都是一流的,是那種典型的外國美女,鼻子筆挺,五官立體,皮膚白皙但是細看之下卻有那麼點粗糙。(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blog)
“不要,不要這樣做。”
那個女的恐懼得眼睛都紅了。
“不要憐憫她,她是在裝可憐,平時她跟着布魯克沒少做過壞事,前幾天還親自看着我場子裡的姑娘們被玷汙。”
傑斯輕聲說道。
我說是不是我做完,他就把貨給我,讓我離開?他點頭說是。
得到他的承諾,我讓傑斯的手下打開手提箱,從裡麵拿出一管油,擠出一點塗抹在我身下。
既然我要在艾麗莎抗拒的情況下和她發生關係,那就必須用到油,這樣才能輕鬆進入身體。
“no!”
艾麗莎看到我的動作,驚恐地大叫,但是她被傑斯的兩個手下死死按住,根本沒法動彈。
在傑斯的示意下,艾麗莎被按到牆上,臀部對着我。
“撕菈。”
我用力撕扯艾麗莎腿上的網襪,把她短裙掀到腰部,然後提槍粗暴地上陣,抱着她的腰猛地撞進去。
“no!”
頃刻間,艾麗莎發出了歇斯底裡的叫聲,這一幕把地上的布魯克看得目眦慾裂。
布魯克想起身制止我,但是被傑斯踩踏在腳下起不來,隻能低吼着看着我搞他的女人。
“啊。”
我咬牙堅持着,感覺艾麗莎的身體就像個無底洞,擁有吞噬一切的魔力,差點就讓我一泄千裡了,好在我最近兩天經常和曾姐做,小兄弟熟悉了女人的滋味。
“啪啪啪。”
我用力按着艾麗莎的腦袋,大力撞撃她的臀部,發出響亮的撞撃聲,聲音傳遍整個房間。
房間裡很多男的襠部都有了反應,但他們又不敢亂來,隻能乾咽着口水,強行忍住。
艾麗莎被我折騰得麵紅耳赤,臉上浮現出羞恥的紅暈,很快就進入了狀態,抗拒的叫聲變成了迎合的喘息聲。
足足做了半小時,我大吼着一泄千裡,仍然感覺體內有力氣,花姐要我買的這種油就是牛逼,塗抹了之後泄了一次都沒有疲勞感。
但也要分人,如果我是和天堂夜總會裡技巧高超的小姐做,哪怕塗抹再多的油,做一次之後就會頭暈眼花,腰背酸痛了。
“噗通。”
艾麗莎腿腳酸軟,無力地癱坐在地上,還在大口大口地喘息,臉上的紅暈尚未消退。
“不管你來自哪個國傢,我都會找到你,然後親手扒了你的皮。”
布魯克殺氣騰騰地看着我。
他全程看着我把艾麗莎弄了,現在隻想生吃了我。
我還沒說話,傑斯就對着艾麗莎揮了揮手,然後他的手下大吼着撲向艾麗莎,前赴後繼地把她壓在身下。
“no!不要!”
艾麗莎慘叫着,但是聲音很快就被男人們的大笑聲淹沒。
傑斯翻轉手腕,沒等腳下的布魯克出聲,就一刀割斷他的喉嚨,把他殺了。
然後他親自拿着手提箱走到我麵前,鄭重地交給我,讓我給花姐帶句話,讓花姐謹慎使用箱子裡的東西,不要過量,不然會有麻煩。
我點頭說好的,然後就帶着箱子回到酒店。
曾姐白天玩得很累,還在呼呼大睡,並不知道我悄悄地出去過。
第二天早上,我才把晚上趁她睡着後去幫花姐拿東西的事情告訴曾姐,但是隱瞞了傑斯為難我的事。
曾姐說我一個人在紐約的晚上亂跑太危險,讓我以後別做這種事。
“好的,我知道了。”
我意味深長地看着她,一把將她撲倒,扒掉她的內內把腦袋湊了過去,狠狠地跟她纏綿了一陣。
曾姐的身體充滿了誘惑力,我哪怕是弄一萬次都不嫌多,隻是身體吃不消。
之後的幾天,我和曾姐又去了不同的國傢,每天除了遊山玩水就是在各個地方纏綿。
除了第一次在星光夜總會拿東西出現點麻煩後,後麵幾個夜總會負責人都沒有為難我,我一去他們就把東西給我了。
我們兩個度過了愉快的一週,然後就飛回國內。
剛下飛機,曾姐口袋裡的手機就響個不停,我估計她的手機卡沒有開通國際服務,在國外接不到電話,也沒有專門辦理國外的手機卡。
看來她還真是奔着旅遊帶我出去的,潇灑得不像話。
“看一下吧,可能是工作上的事,可不能因為和我在一起玩就耽誤了工作,那樣我會愧疚的。”
我打趣着對曾姐說。
她笑了笑,掏出手機接聽電話。
我走在曾姐旁邊,隱約聽到電話那頭是個男人的聲音,語氣很嚴肅,音調很高,不知道在和曾姐說什麼。
“行了,我的事就不勞煩你操心了,我回不回去看我的心情。”
曾姐聽對方說了好久,最後隻回了一句話就掛了電話。
我不能問她的事,假裝沒聽到。
看樣子,她和那個神秘男人的關係非同一般,並且兩個人可能鬧了不愉快。
我盡量不去多想,畢竟現在的我說白了就是曾姐包養的小白臉,不能管她的私事。
曾姐也沒有跟我說的意思,開車把我送回學校,然後說下次再聯係我。
我一回到宿舍,天呐,整個宿舍都沸騰了,室友全都把我圍起來,像是審訊犯人一樣對我問東問西,話題全都離不開曾姐。
也是,那天我被曾姐高調地接走,事情傳遍了學校,不僅我們係的人知道了,整個學校都知道了。
沒辦法,曾姐的相貌和身材,再配上那輛法菈利,不搶眼都不行。
聽我室友說,係裡的男生都在羨慕我,女生全都感到不可思議,想不通我為什麼會泡到那麼正點的女人。
哪怕是同為女人都必須承認,曾姐就是人中極品。
陳山最誇張,把我按在床上,激動興奮地問我是泡到白富美了,還是被富婆包養了,他還說我肯定沒有實習工作,之前那些天都是去和那極品正妹約會去了。
“別亂說,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我把陳山推開,搖頭說我們隻是上下級關係,撒謊說曾姐是我領導。
“你們公司有那麼多極品領導?”陳山想起了之前來探望過我的花姐,都快流哈喇子了。
我隨便回了幾句把他們搪塞掉,說自己是出差了一週,然後倒頭就睡,睡到下午去夜總會上班。
一進門,我就感覺到不對勁了,大廳的服務臺後站着的居然不是花姐,而是另一個濃妝艷抹,打扮時尚性感的女人。
“你是誰?新來的嗎?花姐呢?那裡是花姐站的地方,別人不可以隨便站的。”
我走過去。
“花姐生病了,這幾天都不會來,另外,我是天堂夜總會新來的媽咪,你可以叫我玫瑰。”
她從服務臺後走出來,黑色改良過的露腿晚禮服將她的身材襯托到極點,走着模特歩扭動臀部,水蛇小蠻腰扭來扭去,看得我血脈噴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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