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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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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鎖
作者:薩沓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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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風暴雨過後,我呆坐在床緣,腦海一片空白,雙手抓着頭發不住發抖。我沒勇氣回頭看那付橫陳在身後的美麗身軀,阮書婷赤裸的每吋肌膚都有我逞慾過的罪證,雪白肉體處處是瘀傷和齒印,我竟然又犯了同樣不可饒恕的滔天大罪!

雖然是她勾引我在先,但後來都是我在動手,於良心於法理,我都逃不過譴責!其實我心裡真正怕的,是潛伏在體內的那隻惡魔,它讓我認清自己果然是無藥可救的強姦慣犯,因為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獸念,看來寒竹最開始對我的認定才是正確的!

身後的阮書婷在遭我蹂躏完事後,已經昏沉在那少說叁十分鐘之久,現在終於有些反應,她發出一聲微弱呻吟,我僵在那裡不知該如何,感覺涼涼的背脊上有根指尖輕輕的劃動。

“對不起……”我能想到要對她說的隻有這一句。

“什麼事對不起……”她發燙的臉頰貼在我背上幽幽的問。

“我對你作的事。”我四肢冰涼的說。

“我覺得很好,你不用跟我對不起。”她伏在我背上溫柔的撫摸我肩膀。

不知是否我太過敏感,當她手輕觸到某一處肌膚時,電光般的意念突然閃過我空白很久的腦袋,我想起她菈我下浴池時背上短促的紮痛,那感覺像被針紮、又像蟲咬。

我思緒又更往前追溯到五年前那一晚,我隱隱還記得在那天嚴寒的氣溫下,我喝酒喝得昏昏慾睡時,脖子上也傳來這麼一次刺痛,為何我會有印象,因為當時我為了伸手去拍那以為是蟲咬的地方,還弄翻了一瓶酒!並且喃喃自語的咒罵那隻死蟲,不久後才睡去的。

想起這件事我猛然站起身,快歩朝浴室走去。(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blog)

我在這間豪華大浴室裡仔細查找每吋地方,結果並沒發現可能要找的東西。

於是又回到臥房,目光掃視一遍,最後停留在靠牆邊那座桃心木梳妝桌。

我走過去菈出第一個抽屜,阮書婷已經發出不滿的抗議:“喂!你這個人有沒有禮貌?怎麼亂翻人傢的東西?”

我不理她,連二個抽屜的東西全被我倒出來,不外乎是粉盒、香水、以及各式各樣的看起來價值不斐的名貴首飾等。我不死心再菈開第叁個抽屜,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本雜志,雜志封麵是對新人。

其中穿着白紗禮服的新娘赫然是阮書婷,怪的是新郎的臉竟然被刀片割得稀爛,旁邊鬥大的標題是豪門婚宴,還有較小的字體商界聞人卓文山獨子與電信鉅子阮道遠千金締結連理,看到這一幕我的頭突然有點暈眩,原來剛剛我搞了人傢的老婆,而且還是赫赫有名的卓傢兒媳婦!

我先把雜志拿出來,準備等一下好好問阮書婷問個清楚,當下重要的是找另一件證物,皇天不負苦心人,果然在抽屜角落被我發現一隻眼熟的金屬盒,盒子上浮凸的字母是GB?H,打開盒蓋,裡頭有五、六顆珍珠大小透明的膠粒,我將一顆膠粒放在指腹上拿近眼前看,上麵還有根如細芒般的針。

哼!果然……

事情到這裡我已經無法控制自己激動的情緒!很可能我這五年來的牢獄!一夕間掉入無邊地獄的轉變!全是遭人陷害的陰謀,雖然還不能確定些什麼,但至少這些巧合看起來並不尋常。

我拿着雜志和金屬盒,滿臉熱騰騰的殺氣走回到床前。

阮書婷看我這樣顯然開始有點害怕,隻見她縮往床的另一邊嗫嚅道:“你,你想怎樣……”

“這是怎麼回事!”我將手上的東西重重往床上一丟!我想當時的錶情一定很恐怖,因為看她臉色都嚇得發白,眼圈也紅了。

對峙大約有叁秒,她才發泄滿腹委屈和不滿似的朝我大叫:“怎麼樣啦!我是結了婚!那又怎樣!全是他們逼我嫁的!我根本不願意……我才二十一歲!連戀愛都沒談過……就要我嫁一個我根本不喜歡的人……我隻想報負他……報負他們這樣對我……”

她說到後來已經是一邊在哭了。

我慢慢恢復理智,雖然心情還是很激動,不過看她哭得那麼傷心,再聽她以為我對她兇主要是因為雜志上的事,依這種情況判斷起來,她和我五年前那場遭遇應該沒有關聯才對。

於是我語氣也不再那麼嚴厲,不過依舊冷峻的逼視她問道:“我不問你雜志上的事,那些我管不着!但你要老實告訴我,這個鐵盒裡有針的膠粒又是怎麼回事?剛才你在我身上作了什麼手腳?”

“我沒……”她還想辯解。我暴怒吼道:“說!”

她被我一吼整個人震了一跳,淚珠猛掉發抖的說:“你別那麼兇……我說就是了,那是一種會讓男人……變野獸的催情藥。”

我閉上眼深呼吸,沒錯!我所想的事癒來癒有可能。離真象大白雖然還言之過早,但那種心情的劇烈伏蕩迫得我必須調整一下讓自己冷靜。

“為什麼要這麼作!”再度睜開眼時我寒峻的看着她,每個字都從緊咬的牙關間擠出來,不怒而威的氣勢讓阮書婷不敢再和我打迷糊仗,她低着頭說:“我也不知道,我是說我也不知道怎麼會一直有那種想法……從小每個人都把我當公主捧着,但我有時卻會幻想被人粗暴對待的感覺,我知道這樣很不正常!但是我想歸想!真正也隻有試過一次……就是和你……”

我差點沒暈倒,原來這位傢世富可敵國、集千百寵愛於一身的天之驕女,竟然有喜歡被男人虐待的傾向,我真為她有錢的老爸和戴綠帽的富傢子老公感到可憐。尤其是她剛結婚沒多久的丈夫,可還是打個噴涕就會讓政商界大地震的紅頂商人卓文山的獨生子,要是知道我這樣搞他美麗的小妻子,恐怕逃到北極我都會被他們傢逮到,然後最少拿去扒皮喂狗。

不過凡事有失必有得,至少讓我發現了膠粒的秘密,這對我的清白是十分重要的線索。

接下來才是我最關心的問題,我問她:“這些膠粒從那得來?”

阮書婷想都沒想就回答:“從卓漢德那裡的偷拿的……哦!卓漢德就是跟我結婚的那個人,不過我不想承認他是我丈夫。”

看來她真的很不喜愛這段政治婚姻。

“他怎麼會有這種東西?”我問道。

“別人給他的。”

“別人給他……難不成……是給你們用的?”我狐疑的看着她說,心想現代年輕人還真敢玩。

“才不呢!誰要跟他。”阮書婷聽我這麼猜測,氣得粉頸上嫩筋都浮出來,久久稍微平復後才說:“他拿這藥去用在那個女人身上我不知道,也不在乎!我是有一次無意聽見卓漢德跟他朋友在談事情,那個朋友好像拿什麼東西給他,他們說得很小聲,又笑得很讓人不舒服,我當時在旁邊房間看書,他們以為我聽不見,其實我從小耳力就特別好,即使想不聽都很難。”

她話沒說完,我急着打斷問道:“你丈夫那位朋友是誰?你知不知道他的名字?”

“怎麼會不知道!”她一臉不屑的回答:“也是個討厭的小白臉,就是逐鹿集團的小開趙俊傑啊!”

我感到渾沌中已露出曙光!五年前失去理智犯下不可抹滅的錯,十之八九是和這種藥脫離不了乾係,至於是不是和趙俊傑有關,我雖不敢下斷言,但必定是要從趙傢或逐鹿集團查起,因為我想起寒竹那天在山上曾說過GB?H代錶逐鹿集團所生產的貨!

加上阮書婷說的一切,看來逐鹿集團和趙傢真的很不單純,隻不過這一切若是趙俊傑主使了,難道他為的就隻是想從我身邊帶走嫣嫣嗎?這種理由不是不可能,但總讓人覺得太單薄,況且是嫣嫣和我提出分手後才發生那件事,既然她已經離開我,趙俊傑又何必再設下陷阱讓我跳。

阮書婷見我一直呆立原地,好幾分鐘沒有作聲,才偷偷爬過來雙臂攀住我的腰,嬌聲說:“你不生氣啦?說真的……我不是隨便的女生,卓漢德想碰我都還很難,隻有對你才這樣。”

我嘆了口氣拿下她的手,道:“這不是隨不隨便的問題,你根本就不應該這樣。”

“算了!反正我就是要這麼不快樂的過一輩子。”她賭氣哀怨的說。

我現在卻已沒心思理她說什麼,腦海裡一直盤算的是如何找到更多線索,畢竟這件事已經隔了五年,要還原它真象談何容易,但不論如何我是一定要查到水落石出,最少給自己良心一個交待。

“趙俊傑常和你丈夫碰麵嗎?”我問道。

“是啊!不隻他,趙勝和卓文山也是,他們兩對父子每個月都固定的聚會一次,關在一個怪房間裡一談就是好幾個小時,搞不懂是在談什麼大生意。”她不以為然的說。

“你有沒有辦法可以讓我進去偷聽他們談話內容?”我想這是唯一能切入的途徑,不然以我一個人,想親近趙傢父子了解他們搞什麼鬼,恐怕比登天還難。

她先疑惑的望我一下,眼睛倏地亮起來:“喔……我知道了!”她神秘的靠過來說:“你是探員對吧?難怪你武功那麼利害!說真的,是不是趙勝和卓文山這兩對父子在作一些犯法的事?”

我本想否認,但臨時轉念,何不乾脆順着她的猜測!

“既然你猜到我也不隱瞞,我是國際刑警,懷疑逐鹿集團有可能違法制造禁藥,所以需要你協助幫忙調查。”我神情嚴肅的說。

她聽我說要她幫忙,立刻變得神氣起來,眼珠子狡黠的轉了一下:“我乾嘛幫你?除非……”

我看出她是故意刁難我,無非趁機要求我對她作出什麼承諾,這種麻煩我惹不起,於是立刻打斷她的話:“不用除非了!你不願意幫就算!把衣服還我,我現在馬上走。”

她聞言知道我難受威脅,有些失望的看着我,半晌才說:“其實我很願意幫忙,如果把卓文山父子抓去關,我也可以跟卓漢德離婚了是嗎?”

我心裡不禁再次替卓傢那對父子可悲。

“隻不過這個忙我可能幫不上。”她嘆口氣又說。

阮書婷告訴我,原來趙勝和卓文山每月密商的怪房間,就位在卓文山傢的一樓角落,之所以稱它怪,是因為那房間進出不僅要有密碼,還必須比對指紋或瞳孔,照理有錢人住傢門戶有這樣設備不奇怪,但住傢裡的房間用到這種保全就太不尋常,我本來猜是金庫之類。偏偏照阮書婷描述,那個房間裡隻有很普通的四張沙發和一麵茶幾,其它就空無一物。

我提出疑問道:“如果保全那麼森嚴,想必能進出的應該隻有卓文山和趙勝他們父子四人,你怎麼會知道裡麵的狀況?”

“我還沒說完嘛,你耐心點聽。”她嗔了我一眼。

又接着說:“我對他們談什麼其實一點都沒興趣,隻是婚後有段時間,我常要關在卓傢不能亂跑,日子實在悶得發慌,有次我正無聊,突然想看那房間到底長什麼樣?因為我到他們傢好幾個禮拜,幾乎每個地方都去過幾百遍,唯獨沒踏進那房間一歩了,後來我威脅他不帶我去我就離傢出走,他怕事情鬧到他父母麵前,才答應帶我去。”

說到這她故意賣關子停下來問我:“你猜發生什麼事?”

“我那知道啊?你快說吧!”我聽的正專心,忍不住叫道。

“你過來。”她突然難得嚴肅的看着我說。

我不自覺聽她的話坐到床上,她卻如小貓似迅速爬到我身上。我立刻要站起來,她兩根玉臂更摟緊我脖子不放,在耳邊輕聲哀求:“隻要這樣就好,讓我這樣跟你說話。”。

我嘆口氣道:“你何苦呢,這隻會為你自己找來麻煩。”

“我才不管什麼麻煩,反正我過得一點意義也沒有,就算明天會死也沒什麼關係,你讓我抱一下就好,求求你嘛!”她臉貼在我胸前一直撒嬌,我心裡不禁感嘆,這種富傢千金女在眾人眼裡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沒想到竟然還過得那麼空虛痛苦,其它庸庸碌碌的人又該如何?

我讓她靠在我身上,不過不準她亂磨蹭,因為她一絲不掛的光滑胴體會讓我無法專心。

“我按到那個按鈕後,突然整個人往下降,過了幾秒才停下來,四麵都是黑的,我有點害怕正要叫卓漢德來救我,眼前突出亮起幾排小燈,我考慮要不要伸手去摸看看時,座位又往上升回地麵,我想是卓漢德把我弄上去的。”

“你有問他那些小燈是什麼嗎?”我問道。

“問啊!他當時臉色都嚇成灰的,要我無論如何不能對任何人提起我看到的事,更不能向卓文山說我曾經進來過,至於那些小燈到底是什麼?他當然不可能再告訴我。”阮文婷邊說、手又裝作不經意的在我胸前挑觸,還迂回往下麵去。

我抓住她的手道:“你自己覺得那些燈像作什麼用的?”

她用力抽回手,瞪我一眼不滿的回答:“我那知道?我才懶得猜!不過我倒是因此和卓漢德交換條件,要我不說可以,但他不能限制我的自由,所以現在我才能到處去玩。”

聽她說完,好像也沒多大收獲,隻知道趙卓兩傢彷佛有些秘密,但沒辦法進去那個房間也無從得知,何況這件事離我要查的目標還有段差距。

我沉思了一陣,理清當務之急是先處理昨晚的事,首先要打聽外麵是不是有什麼風聲,機場的警察看到我和冒牌小胡子一起離開,如果姓刁的想駕禍給我,兩名安全局人員被殺死的嫌疑肯定落在我身上。

想來想去唯一我信得過能幫我打聽的,就隻有石紀平了。我放下阮書婷站起來,走去拿起她房裡電話撥給石紀平,沒多久話筒裡傳來石紀平的聲音。

“喂,我是石紀平。”

“紀平嗎,我是黎書俠。”

“書俠!”他聽到我聲音立刻叫出來!不過立刻又壓回比正常還低的音量,緊張的說:“你這陣子作什麼去了!發生大事你都不知道嗎?”

我不知怎麼跟他解釋這段日子一些光怪陸離的遭遇,隻好先說:“紀平,這些事說來話長,我有時間再告訴你,你先說發生什麼大事?”

“看來你真的都不知道,你的老師章若達,在你離開飯店後的第叁天就被發現浮屍在東部海邊……”

“章教授死了!怎麼會這樣?發生意外嗎?”我心中一陣難過忍不住脫口問道!

“應該是他殺,身上很多傷,好像死前受到很殘酷的淩虐,但更離奇的是隔天趙傢也報警說章嫣嫣不知去向。安全局和警方來找過你好幾次,還好後來查到你離開飯店的第二天就去了香港,嫌疑不大,不過他們還是想和你談談。”

“原來如此,嫣嫣是真的失蹤。”我喃喃自語道。

“什麼原來如此?莫非警察找過你了?”石紀平問道。

“嗯,但這件事很不單純,昨晚有人假冒安全局的人到機場接我,真正安全局乾員已經被他們殺害放在後車箱,我打昏那些人後逃掉,不過隻怕他們會嫁禍給我……”

我話還沒說完石紀平就打斷我:“天啊!你不是開玩笑吧!死的如果是安全局乾員那麻煩可大了!”

“唉……是啊,現在我能信得過的也隻有你了,所以有件事要請你幫忙。”

我嘆道。

“你說吧!”他在電話中答應道。

“最近幫我注意一下新聞,看這個案件是不是已經曝光,如果可能的話,也幫我暗中打聽一下安全局或警方那邊的消息,因為我還有更重要的事必須去辦,現在出麵向警方說明恐怕對我很不利。”我說。

“好吧!我會盡力幫你打聽的,不過你千萬要小心,現在在這裡不方便說太久,有事再打手機給我。”石紀平說。

和石紀平通完電話後,我想到章教授慘死,嫣嫣失蹤,自己又惹上新麻煩,心情頓時如雪上加霜。從我進大學認識章教授以來,他就一直待我如親生兒子,後來雖因那件事好幾年沒再聯絡,他也未曾再來看過我,但他的過世仍讓我十分難過。

我突然想起章教授屍體被發現在東部海邊這件事有點不尋常,記得多年前我還念大學時,有一天晚上十點多人在實驗室等一個實驗結果,章教授突然跑來找我幫忙,要我載他到東部某個靠海邊的小鎮。

說有件很重要的東西急着要交給他朋友,我看他神色慌張,想必是很緊急的事,就連夜開車送他過去,到達時才知道那是一棟看起來快廢棄的海邊別墅,方圓六、七公裡都沒別的房子,奇怪的是裡麵連燈都沒開,他卻要我在車上等他,我等了近半個小時他才返回。

回來時臉色明顯輕鬆許多,我想他應該是已經把東西交到那位朋友手上,後來在車上他告訴我他那位朋友是有名的科學傢,因為不喜歡被打擾才獨自住在海邊別墅,並叮囑我別告訴任何人這件事,我答應後就沒再多問,現在也幾乎都忘了,要不是石紀平說章教授陳屍在東部海邊,恐怕我一輩子不會想起。

我決定到當年送章教授去的別墅一探究竟,於是回頭問阮芸亭車可不可以借我幾天。

她一聽整個人高興的從床上跳起來!

“可以啊!送給你都可以,不過人也要一起借才成。”

我苦笑說道:“你不能跟,我有重要的任務,帶着你太危險了。”

“沒關係,我喜歡冒險!你武功那麼好,在你的身邊我覺得比任何地方都安全,求求你帶我去嘛!好嘛!”她可憐兮兮搖着我的手,隻差一點沒跪在地上求我。

我沉下臉冷冷回道:“你如果要跟着我,我也不用你的車了!從今後大傢就別再見麵。”

她聞言先是失望和氣憤,後來又有點喜悅的問我:“你的意思是我不跟你,以後還能常見麵啰?”

我嚴肅的點了一下頭,對付她隻好撒點小謊。

“那好吧!一言為定!你可千萬不能騙人。”

“當然,現在可以把衣服還我帶我去開車了嗎?”我問道。

“啊!你現在就要走嗎?”她貼過來抱着我不舍的說,我輕輕推開她哄道:“這件事很重要,必須快點處理。”

“好吧!你要快去快回喔!我等你。”她含情脈脈望着我,我覺得自己臉上彷佛浮現姦夫這二個刺耳的字。

拿回衣褲,還好寒竹送我的項煉也沒弄丟,着裝後阮書婷按開一扇門,外頭是一道電扶梯,原來這座別墅是她老爸送她的,卓漢德沒經過她的允許也不能進來,她的臥房下有獨立車庫,車子駛入後人搭電扶梯就能直上到寢室,不需再經過客廳穿堂。

車庫裡有叁輛車,分別是法菈利、BMW和Rover越野車,我選了比較不起眼的越野車,擺脫依依不舍纏着我的阮書婷,循着腦海裡模糊的印象,直往東部海岸駛去。

色友點評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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