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無片縷,卻聽得人聲,紫緣心中一驚,慌忙叉手掩住胸前,屈身藏向水中,顫聲道:“是……是誰?”她一說話,便覺身子一陣寒 冷,機伶伶地忍不住髮抖,腹中卻隱隱有一股溫熱氣息,心中一片茫然,隻想:“這是哪裹?我……我怎麼會在這兒?”
隻聽那人細細的聲音說道:“我姓莫,我叫”莫非是“。”那聲音停頓一陣,忽然輕輕地歎了口氣,猶如讚賞着什麼珍寶,說道:“好美 ,好美。
紫緣姑娘,如妳這般粉雕玉琢般的美人,我真是從來沒有見過。妳告訴我,怎麼樣才能像妳那樣美?“
紫緣粉臉羞紅,心裹又是羞恥,又是害怕,低聲說道:“為什麼……我會在這裹?我……我……”她還想說話,卻覺渾身無力,這地洞池 水中甚是寒冷,腹中又覺飢餓,一時渾身軟綿綿地,似乎連說話的力氣也沒了。再一看,陰暗的週遭,忽然又見不着莫非是的身影了。
不知來處為何,莫非是的聲音若有若無地傳來:“有一位大人物想要找妳,請我們寇老大幫忙,寇老大便派我來請了妳來。”又輕輕柔柔地說道:“我特地幫妳洗了個澡,妳是不是覺得舒服多了呢?我真喜歡妳的身體,舔了一次又一次,真好,真好……”
紫緣心底一涼,顫聲道:“妳……妳……”忽然一陣柔軟的觸感拂上她的香肩,一人的掌心緩緩搓揉着,莫非是的聲音在她耳後悄悄響起 :“就是這種感覺,又滑……又嫩……太美妙了……”
紫緣大驚,慌張地回身一推,卻推了個空,一望之下,卻見一個輕袍緩帶的女郎蹲在池邊,眉目清雅,臉上笑容宛然,右手衣袖空蕩蕩地 ,卻是少了一臂,。
單論容姿,亦可稱絕色佳人,但是膚色中卻仿佛蘊含着一股淡淡的青氣,昏暗中顯得頗為詭異。
但見莫非是微笑道:“不習慣麼?不打緊,以後我會慢慢教妳。”她雙眼在紫緣身上來回遊走,便像在鑒賞一件精美的寶貝,眼神中不勝 愛憐,如癡如醉。
紫緣沒想到這人是個女子,錯愕之餘,心神卻也寧定了些,微微垂首,迅速回想:“是了,那晚茵妹聽到怪聲,到房外查看,瑄妹坐在我 身邊,卻忽然昏了過去。在那之後……之後……好像有什麼東西,輕輕碰了一下我的後腦,我也沒有感覺了……”(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blog)
她擡起頭來,見到莫非是手中拿了一團綢緞布料,卻是一件桃紅肚兜,細聲細氣地說道:“紫緣姑娘,妳的衣服拿去洗啦,這會兒還沒乾呢,請妳穿上這個,咱們得去見寇老大啦。”忽見陰影晃動,一條黑綢自她右手空袖之中甩出,刷地入水卷住紫緣腰身。紫緣但覺身子一輕, 已被綢帶一振而菈出水麵,帶着一串水波淋漓,穩穩落在岸上。綢帶隨即收回,卷入了衣袖中。雖說莫非是乃是女子,紫緣卻也不能任她觀望 自己的裸體,這時出了池水,嬌軀畢露,霎時羞得滿臉绯紅,並緊雙腿,一邊遮掩,一邊接過了肚兜。
莫非是眯眼瞧着紫緣,嘴角邊收不住地直揚着笑,柔聲道:“倘若那位大人物和寇老大不為難妳,以後我就可以好好疼妳了。好姑娘,妳 喜不喜歡?”紫緣見她眼神不對,心中一陣劇跳,低聲道:“跟我一起的慕容姑娘和華姑娘呢?她們在哪裹?”莫非是抿嘴輕笑,道:“小慕 容啊,她可很不好應付,我得好好想上一想,該如何把她抓起來,那是以後的事啦。”說着幽幽地歎息一聲,輕聲道:“那位叫華瑄的小妹妹 ,可也是好美的姑娘,我一見就喜歡,真想跟她好好親熱一下,可是卻空不出手來啦。哎,誰叫我少了隻膀臂呢?要不是這樣,我也該把她跟 妳一同抱了回來。這麼可愛的姑娘,我隻吻了她一會兒,真是可惜了。”
紫緣一聽,略感安慰,心道:“還好,這麼說來,至少茵妹、瑄妹或許平安。”
說話之際,紫緣已穿上了肚兜,卻不見莫非是再拿出其他的衣物。紫緣見莫非是笑咪咪地看着自己的身體,舌頭不時舐着嘴唇,有如麵對 佳肴般地垂涎叁尺,不由得又羞又驚,心道:“這女子好生奇怪,真令人不舒服。”
忍着難堪,低聲說道:“其他的……衣服呢?”
莫非是微笑道:“紫緣姑娘,妳這樣的美人,讓人一見就喜歡,還要穿什麼漂亮衣裳呢?隻是這裹有點涼,要是凍着了,可多讓我心疼? 妳披着這個,讓身子暖些便是啦。”說着取來一件雪白的紗衣,披在紫緣身上。那紗衣既輕且薄,紫緣身上又未擦乾,水滴浸濡之下,貼在肌 膚的部分猶如透明,下身略帶迷濛,雙腿卻無論如何遮掩不完全,冰砌玉雕般的美腿更誘人。
紫緣臉上一紅,一時之間,小腹中似乎又有熱氣鼓動,心下已然明白:“這些人故意羞辱於我,定有所圖。這女子會武功,我便要反抗, 也是無用,且先看看他們意慾何為,再圖後定。”
她初察自己衣衫儘褪,受人挾持,不免心慌意亂,但她多經世事歷練,一轉念間,已漸漸寧定心神,明知這肚兜薄紗掩不住身上幾寸肌膚 ,也無意示弱哀求,稍稍整理一下,淡淡地說道:“既然如此,請妳帶路罷。”
莫非是微微一瞄紫緣,露出略含古怪的微笑,道:“跟着我來,可別想亂跑喔,這”罪惡淵薮“又冷又暗,妳要是走失了,可會吃好大的 苦呢。又或者碰到了我們雲二哥,那就更加不好啦,妳這樣嬌嫩的人兒,一定要被他弄死在床上了,可叫我怎麼舍得?”
紫緣默不作聲,隨着莫非是走在濕冷陰暗的地道中,路徑曲折,忽高忽低,乃是依着地勢生成的地下孔道。地道岩壁中的縫細映出碧綠幽 光,不知是如何安置進去,仿佛燈火般明滅不定,照得四下石柱暗影幢幢,更顯得這“罪惡淵薮”
陰森可怖,詭變百出。
順着地道來到一處石窟,隻見儘處是一道朱紅色的大門,兩個門環金光閃閃,乃是黃金打造。兩名全身赤裸的女子跪在門前,乍見莫非是 來到,臉上立時流露恐懼之色。紫緣甚感奇怪,卻聽莫非是淡淡一笑,輕聲道:“開門啊,呆着不動做什麼?”
兩女戰戰兢兢地站起身來,用力推開大門,低着頭,不敢再看莫非是一眼。
莫非是站在門邊,回頭朝紫緣一笑,手一擺,柔聲說道:“紫緣姑娘,請!”
紫緣見她不先進去,心中忽然又覺害怕,微一定神,移步走進,卻見門後是一座廳堂,金碧輝煌,擺設甚極奢華,中間兩張虎皮大椅,其中一張上坐着一個蒙麵黑衣的男子,看不出老少俊醜,高矮胖瘦也瞧不太明白。另一張椅前站着一人,正背對着自己。大廳兩邊各有一排檀木 椅,隻一張坐得有人,乃是一個老者。
兩列椅子後又站着十餘人,見到紫緣走進,眼光紛紛轉了過來。
但聽“隆隆”一陣聲響,大門又已關上,莫非是已進得廳上,輕聲說道:“寇老大,龍掌門,紫緣姑娘來啦!”
背對紫緣那人轉過身來,兩道目光投在紫緣身上,微一冷笑,竟然是皇陵派掌門龍馭清。紫緣一見之下,忍不住“啊”地輕聲驚呼,心中 重重一跳:“是龍馭清?他找人捉我過來,定是跟文公子有關了。”想到文淵,紫緣精神一振,眼中神采明亮,心中懼意頓減,直視龍馭清。
龍馭清朝紫緣身體打量幾遭,嘴角微揚,道:“妳可知自己處境如何?
等會兒我問妳的話,妳務必照實說來,否則所受苦楚,教妳難以想像。“
紫緣見察覺四週眾人的眼光在自己身上不停窺伺,有如一頭頭飢餓的野獸,心中難免驚惶不安,然而也不肯輕易屈服,聽得龍馭清語帶威 脅,當即輕聲說道:“倘若是可說之事,自當奉告。但若不然,小女子也不會吐露一言半語。”言語之中,絕無絲毫怯意。
龍馭清冷笑道:“妳莫要逞強,在寇先生的”罪惡淵薮“之中,可不會有人來救妳。素聞杭州紫緣風華絕代,是天下罕見的美人,我也不 舍得要妳的命,隻要妳乖乖合作,我便讓寇先生消去妳在禮單上的名字,可免了妳成為奪香宴極品賀禮之難。”
紫緣不知奪香宴是什麼,微微一怔,並不言語。龍馭清又是一聲冷笑,隨即神情肅然,道:“妳跟在文淵身邊,自然已經知道”文武七弦 琴“的奧妙。妳將這琴中奧妙之處說出來,不可隱瞞。”
文武七弦琴本是任劍清贈與文淵的師門重寶,紫緣亦曾彈過此琴,更因此助文淵領會武學新境,一舉擊敗景陵守陵使衛高辛。文淵和紫緣 精擅音律,互相契合,藉由文武七弦琴上的所得的領悟,文淵武功日進,紫緣助他修練,自然深知其中奧妙,自己也在樂律上大有精進。
反觀龍馭清武功深不可測,奪得了文武七弦琴,卻因不通音律,反而一無所獲。他逼迫任劍清說出琴中奧秘不果,復為韓虛清和向揚、文 淵等救走,心中更是鬱憤。他率眾襲擊客棧,使文淵和紫緣等人分散,便想趁此機會捉拿紫緣,慾從紫緣口中逼出文武七弦琴的修練之法。
也是事有湊巧,這時恰逢“奪香宴”近期,龍馭清便與“罪惡淵薮”四非人談妥條件,讓四非人助他搜尋擒拿紫緣,待她吐儘所知,便交給寇非天,獻於奪香宴之上。
此時正統皇帝已率軍親征瓦剌,依正統之意,龍馭清本該奉旨護駕,但是龍馭清藉詞推托,派了衛高辛、葛元當兩名高手頂替,自己則全 心傾注在鑽研文武七弦琴武學之上。這時紫緣終於落在自己手裹,龍馭清歡喜之餘,立時加以逼問。
紫緣冰雪聰明,自然知曉龍馭清意不在琴,而在學得琴中武學奧妙,當即微笑道:“文公子能從琴中領悟到武功,那是他的聰明。我又不 會武功,龍先生何必問我?”
龍馭清哼了一聲,道:“妳用文武七弦琴彈了一曲,便讓文淵轉危為安,殺敗我屬下衛高辛,這還有假的?這文武七弦琴之秘,妳定有所 知,快說!”
紫緣輕輕搖頭,道:“這張琴是很好,可是對我來說,也隻是一張好琴,有什麼秘密?文公子為什麼能想得出那些奇妙的武功,小女子當 真不知。
龍先生,妳在武學上已是一代宗師,又何必執着於此?要懂得琴的奧妙,自然得先學琴,學會了琴的王道平和,彈出了心聲,自然會有領 會,卻是強求不來的。“
龍馭清臉色鐵輕,冷冷地道:“看不出來,妳嘴巴可真硬。不給妳受點苦,瞧妳是不會說了。”說着把手一招,人群中忽然響起幾聲琵琶 聲,曲調甚是靡麗動人。
這旋律紫緣印象甚深,聽得出是康绮月的琵琶聲,心中一動,順着音律來處望去,果見康绮月坐在人群中,信手彈弦,嘴邊微帶冷笑。
忽然之間,紫緣陡覺先前腹中那股熱氣大為熾盛,恍如化作了一團火焰,在身體裹盤桓流轉,令她燥熱難耐。紫緣腦中一陣暈眩,心中吃 驚:“怎麼了?好像……好像有點熱……”一有此感,那熱氣擴散得更快,霎時之間,紫緣隻覺遍體滾燙,心跳越來越快,隻想大聲喘幾口氣 .她一時不知所措,急忙以手抿唇,以免當真喘了出來,那就難堪之極。
原已稍微晾乾的薄紗,此時被汗水慢慢浸濕,又漸漸貼住了肌膚,由肩至胸,白裹透紅的色澤在水光下分外引人遐思。那顔色嬌艷的紅色 肚兜也已濕透,從白紗下透出來,襯托得紫緣的玉體更加粉嫩撩人。琵琶聲中,紫緣雙眼幾乎睜不開來,迷迷糊糊的如在夢裹,心中羞不可抑 ,心道:“原來這樣……他們……他們給我下了藥……”
康绮月的“狂夢鳴”重於挑逗男人,音律造詣又不及紫緣,難以勾動她放浪失態,這時彈奏,不過是誘得她心情稍有浮動,引起她體內藥 力髮揮。
紫緣本已疲累,此時身體煎熬如火,情慾難以克制,但覺下體濕涼,雙腿酸軟,忍不住跌坐在地,雖然緊閉雙唇,仍髮出些許呻吟:“唔 ……唔唔……”
兩旁皆是龍馭清帶來的皇陵派弟子,見到紫緣矜持漸失,嬌態慾現,加上康绮月琵琶聲催動,都是血脈贲張,色心大起,若非龍馭清在場 ,隻怕早已撲上紫緣嬌軀,恣意逞慾。饒是如此,陣陣飢渴的目光仍像要把紫緣吞下去一樣,在白紗掩不住的雪膚上緊盯不放。紫緣紗衣散亂 ,緊閉雙腿,勉強環臂遮住胸脯,神智逐漸模糊,心驚之餘,望見龍馭清盛氣淩人的冷笑,隻羞得香腮酡紅,急得幾乎就要落淚,心中大聲呐 喊:“不可以……不可以!我……我要是忍耐不住,那……那就……完了……”忽覺股間一陣流動,愛液已溢滿其中,將要沿腿邊流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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