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午,何湛大夫方至,林朝英早在大廳迎候,茶畢,林朝英道:“小女微恙,有勞兄臺大駕。”何湛道:“你我自小一起玩耍,雖非親生骨肉,卻也情比兄弟,且令愛又是內弟媳,何須客套。”
一同進了繡房,繡房內裝飾清雅,何湛不敢細看,入了內室,一側設了屏風,屏風後綽綽約約地坐了個穿紫裳的婦人,旁邊侍立著個僕婦。
林朝英道:“屏風後的便是拙荊。”何湛忙行禮,道:“見過嫂嫂。”張氏忙還禮,道:“小女身染惡疾,有聞先生醫術高明,還請為小女診一診脈。”命四兒從帳子內請出女兒的手給何湛診脈。
那隻纖手膚色如上好白玉,嬌嫩如水蔥,何湛凝神診了半晌,道:“令愛並無大礙,隻是略有些氣虛罷了。我開個方子,吃了便沒事了。”張氏急道:“先生可診清楚些,小女身子時冷時熱,夜裡不得安眠,隻怕是大症候了。”林朝英坐在一旁不言語。
何湛又診了片刻,道:“小弟並無診出有此脈息,還請賜令愛玉顔一觀以證所驗。”林朝英唯有命四兒掀起床帳,現出林碧玉的容顔。何湛一見之下,心中喝彩不已,暗道果真名下無虛,又心疑道:“那脈息分明是縱慾過度所至的氣虛,哪來的大症候?想必是姐兒被拐時給人輪流姦宿,回傢後受驚過度,觀她氣色,神情怯弱,若有所思,可不是應了我所驗。看來她失了首尾,又有傾國貌,終難是幼弟的良配了。”遂道:“嫂嫂安心,服了我的方子,過些時日就好了。”
於是林朝英陪何湛到外間坐下,寫了方子,何湛告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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