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刃的秘籍啊(抓抓頭),這我真是忘了,嗯……就當藍元清自己收着,沒給女兒,所以在本文中不會出現。
至於藏寶圖嘛,後麵趙平予會想到去找的……
看着兩人畢恭畢敬地退了出去,裹在被中的绛仙鬆了口氣,登時感覺到他們兩人昨夜留在自己身上的種種痕迹,到此刻竟似還留存餘味,那快感竟似還未完全褪去。一邊在被子摸索着穿回衣物,一邊回憶着昨夜種種,绛仙心中不由一陣含羞脈脈,連臉蛋兒也片片暈紅、嬌艷慾滴。
其實大出管桓與範達理意料之外的,昨夜的種種對绛仙而言,非但不是件難受事,反而像是在種種心事思緒苦痛鬱結於心,滿到了一個頂點之後,在芳心中狠狠通開的一個出風口,她非但沒因此痛不慾生,反倒是積鬱儘舒,整個人都鬆快了不少。與其說要怪他們兩人偷香竊玉,绛仙還真想好生謝謝他們呢!隻是這感謝的話兒無論如何都難以啟唇,她也隻好暫時安靜下來了。
本來在昨兒離席回幫的時候,绛仙的心中當真是一團亂麻,數也數不清的思緒和困擾,在绛仙的心中不住盤恒,便是想仔細去鑽研探討其中之一,好不容易凝起的心思也馬上就被其它的思緒給擾亂掉,當真是剪不斷理還亂。
加上在筵上親眼看到鄭平亞身着喜服,和藍傢姊妹行禮之間含情脈脈,連被納為妾,算是附帶行禮的黃彩蘭與範婉香,和他之間也是濃情蜜意,顯然再沒有自己的容身之處,心中登時滿溢着刺痛,活像是一柄劍深深地刺在心中似的,那滋味當真痛楚到令绛仙再也忍耐不住,原本打定至少坐到終席的念頭,也立時灰飛煙滅,馬上便逃回排幫。
還等不到回幫,在歸程的馬背上绛仙已忍不住清淚如雨,若非她騎的是百選良駒,急着回幫的她又是策騎如飛,高速之下無人看得清馬上人兒的麵貌,怕連路人都看得出她淚流滿麵了。
本來這種事她該是早就知道的了,江湖兒女雖較平常人傢更不拘俗禮,但鄭平亞出身世傢,難免有一點兒世傢子弟的架子,尤其他一心在復興湘園山莊,對自己與週遭人間的相處,比一般世傢子弟更為注重應對進退間的禮儀,對妻子貞節的要求更遠較旁人為高。
當日自從山洞之中不幸失身於傅欽霖,又在客棧遭汙,給羅維、單則與沙圖輪番姦淫之後,绛仙雖不至於自傷自憐至無法自已,芳心之中卻也明了,自己與這年輕英挺的二師兄,是一輩子都沒有配合的指望了。
雖說心中早知如此,但不知怎麼,绛仙雖不至於因此視床笫之事猶如寇雠,在因緣巧合下成為排幫幫主之後,對男女之事卻是儘力避免,對幫中之人雖不至於冷麵冷語,但一提到個人私事卻是絲毫不假辭色,雖說混身於一群水路上討生活,雖然不至於惡劣卻難免言行粗俗的江湖人之間,绛仙卻錶現得活像是聖女一般,處身淤泥間而不染,全然不像有一點兒情慾之思。(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blog)
但這種錶現卻不是那般容易的,當日不小心中了“金帶圍”與“優谷昙”混合而成的極烈媚毒,雖經趙平予出力拔毒,不致媚毒侵經、元陰自焚,但夜裹那輾轉難眠、情思難耐的肉慾飢渴之苦,就像有千萬隻蟲蟻,在噬咬着她的心。
尤其在破身後,這情形更是愈來愈嚴重,每一晚她都像在沙漠中渴望甘泉,渴望着男性健壯有力的臂膀。夢中驚醒時更髮覺自己的手不住的嬌軀上頭遊走,不住扯動着入睡時的貼身衣物,就像要把它們扯下來好讓自己赤裸一般。
但也不知為什麼,當她還未聞鄭平亞的婚事的當兒,那種每夜都絕不缺席的痛苦感覺,反而令她有一種忍耐時的快感,雖說不知自己是為了什麼而忍耐,但每一早醒來,髮覺自己酡紅滾燙的胴體,正慢慢地從那痛苦的沖擊中退潮,绛仙就有一種奇異的快感,好像這樣強烈的刺激,雖是痛楚難當,但事後回味其中滋味,總有一種莫名的滿足感,像是光忍過就是一種成就。
這種羞人的事兒別說是四大長老中和她較處得來的管桓了,就連親近如妹妹绛雪,也是有所不知,漸漸地,绛仙竟似有一種樂於其中的感覺,她瞞着妹妹和長老,在夜間輾轉反側,到了白天才收拾情懷,一如往常地與妹妹和四大長老相處,其中的反差雖是愈來愈大,夜裹的難受感覺也是愈來愈強烈,愈來愈難以忍受,但绛仙卻是一點也沒有想要脫離其中的想法,反而愈來愈是樂在其中,若哪一天睡得熟了,竟感覺不到那痛楚,她醒來時還會感覺到有些失落哩!
但在接到鄭平亞婚帖的那一刹那,绛仙登時全身震顫,就好像腳下的地麵崩塌了一般,幾乎是再也立足不住,整個人登時像是被抽空了,好半晌都說不出話來,直到身旁的管桓髮覺不對,出言喊她的時候,绛仙才回過了神來,勉力撐着自己別倒下來,儘量和平常一樣地與四位長老說話。
她這樣還算好了,绛雪一見到這帖子,馬上就哭着逃回了房裹去,任她再怎麼叫也不理,隻是窩在房裹一聲不吭,連悶了好幾天都不肯出來,更別說像她一樣去參加鄭平亞的婚宴。
痛到了極處就會麻木,滿溢的情緒遲早都要爆髮,當绛仙終於忍不住快鞭飛馬逃回總舵時,她隻覺整個人都麻掉了,很想破壞什麼、攻擊什麼來髮泄一下,卻是提不起勁動手,隻知道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房裹,連衣服都不換就倒在床上,痛痛快快地哭上一場。
偏偏這樣做卻仍無法將心中的鬱悶髮泄於萬一,她的情緒非但沒隨着淚水的狂奔而流出體外,反而隨着淚水愈流愈多,體內的積鬱也像泡了水般猛髮起來,愈來愈脹,到後麵整個人都像要撐破了似的。
就在這個時候,風采旬恰到好處地送上美酒,绛仙雖不善飲,又知風采旬風流好色,對自己向有異想,但心中卻有一個聲音在呼喚着她,要她別管那麼多,把已經送到手上的酒喝下去就對了,心中念茲在茲的他,此刻正也懷抱美妻,痛飲着交盃酒,說不定還是左擁右抱,大享齊人之福呢!自己又何必在這他看也看不到、更連想都不會想的地方矜持呢?
是以绛仙連盃子都不取了,直接接過酒壇便大口飲落,一待酒意上湧便醺醺然地倒入了等待已久的風采旬懷中。
本來绛仙雖醉卻還有叁分醒,對風采旬的圖謀她也是了然於心,但也不知是酒意濃醇,還是心中的積鬱着實想要好生抒髮一下,绛仙根本不想、也不願去反抗,任得風采旬寬衣解帶、大施輕薄,那種性感帶被男人貪婪刺激時的感覺,不隻有着肉慾的挑動,在绛仙心中更有一種前所未見的美妙感,就好像自己正一步步地脫開那滿溢心中的拘束鎖煉,正飄飄然準備飛天一般。
敏感的胴體、巧妙的挑逗,混着心中那種想要狂放的沖動,令绛仙整個人都熱了起來,情慾的烈火更是前所未有的狂猛燃燒,對肉慾性愛的渴求,當真是狂放到了以往從來都想象不到的地步。
也正因為這個緣故,當管桓與範達理為了從風采旬的狼吻中救出绛仙,急匆匆地冒雨趕回排幫,好不容易趕上逮住赤裸裸的風采旬時,床上的绛仙芳心之中反而有些埋怨。
她的情潮已被挑起,整個人都已經懸在情慾高漲的狀況當中,正渴待着男人的沖擊,將她的空虛徹底充實,偏給管桓和範達理打擾了好事!若非管桓和範達理髮難得快,當真是迅雷不及掩耳,加上慾火正熾的绛仙渾身嬌慵軟熱,根本來不及反應,怕情迷意亂的她,真想起身對付這擾人好事的兩人呢!
眼睜睜地看那本就要令自己沉醉情濤,將所有的擾人思緒抛到九霄雲外,至少舒服一回,鬆弛上一晚的風采旬,像隻鬥敗的公雞般給管桓拎了出去,绛仙心中一時間真不知有多少聲音在呼喚,要她出言將他留下來,隻是風采旬誘髮的熱情實在太過強烈,渾身酥軟隻待雲雨的绛仙被慾火燒到全身沒一處有力的,連聲音都髮不出來,隻能用一雙誘人至極的媚眼目送他離去。
感覺瀰漫全身的情潮,在體內不住勾連遊走,怎麼也不肯退去,偏偏那本想要滿足自己的風采旬,卻已不知何往,本以為自己今夜又要長夜不眠,苦哈哈地捱過那體內羞人感覺的侵襲,尤其自己已給他挑起了火,卻又不得甘霖澆灌,今晚的感覺隻怕會特別纏綿絞結,愈髮惱人。
就在绛仙癱軟床上,茫茫然地任眼兒飛飄,正不知如何是好的當兒,她突地髮現範達理的眼光和自己對上了,也不知是自己的胴體太過誘人,還是正值情迷意亂中的眼神,將她那不可告人的需求給曝露出來了呢?
雖說本性粗豪,不像管桓那樣拘謹小心,但向來對自己也是奉命惟謹,連眼光都不隨便亂飄一下的範達理,此刻竟毫不掩飾地賞玩着自己的肉體,全沒一點收斂,那眼光火辣辣的,似是光被他看着整個人就在燃燒,那感覺令绛仙不自覺地呼吸急促,體內的熱火竟似燒到了肌膚上頭一般,愈灼愈是滾燙,腿間更不自覺地摩動着,愈摩愈覺間中濕潤酥麻。
也就因為如此,當範達理眼兒髮光,竟做出了平常絕不會做的舉動,代替風采旬佔有了绛仙那久曠胴體的當兒,绛仙隻覺體內的激情完全爆髮,就連範達理那絕稱不上熟練巧妙的動作,也帶給了绛仙無比強烈的感覺。
此時的她最需要的,正是範達理那橫沖直撞、全不講究技巧、手段的強硬搞法,最是直截了當地滿足着她的需求,因此绛仙雖是嬌軀酥軟,全沒辦法迎合他的抽送,臀腿之間仍配合無比地緊緊吸附住他,幽谷裹頭的反應更是出人意料的纏綿溫柔,活像是想一口氣把範達理的精力全都抽吸出來,好賦與她許久未曾有過的滿足和歡樂,再不管其它了。
隻是範達理的橫沖直撞,雖說正迎合着绛仙那飢渴的需求,強烈的沖擊令她無比快樂,簡直像每一擊的力道都沖破了她的防線,直抵全身上下的每一寸,既刺激又銷魂,好像每一下都快樂到令她要爆炸開來一般。
但這種硬乾的搞法,缺點就是不能持久,範達理雖是老當益壯,身體絕不輸少年人,但這樣勇猛的搞法,卻也很快令他的享樂到達頂點,不一會兒便已射出精來。
感覺到那熱情的甘霖,火辣辣地洗刷着她許久無人造訪的幽谷當中,那種既熟悉又陌生的快感,舒服到令绛仙差點錯覺到自己要登天了。隻是這種感覺雖是暢美,但較之被搞到高潮泄身,身心完全滿足那種整個人都舒泄開來,暈陶陶地直慾登仙般的感覺,着實差上許多。
其中的差距令绛仙的肉體比開始交合時更火熱地緊纏着射精之後已舒服地軟癱下來的範達理,對情慾的渴求,竟像是比被風采旬挑逗之時更加的強烈,好像緊緊纏樹的藤蔓一般,非到飽足時不肯放掉。
幸好就在這個時候,一股大力傳來,竟硬生生地將渴望着男人的绛仙,從範達理的身上硬菈開來,绛仙還來不及抗議,一股強烈的滿足感已從幽谷當中又狠又重地傳了上來,本來在追繞着射精後半軟肉棒的幽谷,給這生力軍重重一肏全盤破開,刺激感當真強烈已極!
加上此時姿勢也已變了,绛仙從臥着由他抽送,改為坐入男人懷中,上下頂挺扭搖的體位,沉坐時的力道還要加上自己的重量,被插入的感覺更深,那刺激感與臥着任由抽送時的感覺,真是完全不同呢!
知道這絕不可能是範達理雄風重振,換了個體位對自己再加撻伐,必是換了另一個男人,正以生力之姿佔有着自己才剛被範達理用過的胴體,绛仙已被慾火沖昏了的芳心不由得一羞,她雖也試過同時與好幾個男人乾的滋味,可一來那已是許久之前的事兒了,二來那時的情況完全不由自己反抗,現在的自己竟似又回到了那無法抗拒的時刻,隻能任由男人儘情地佔據自己的身心,強烈的羞意不隻不能撲滅绛仙的慾火,反而火上加油般令她愈髮淫火高昂,再也難以消除了。
微一睜眼,髮覺竟是管桓將自己的裸體抱在懷中,隻用手扣着她的纖腰,控制着不讓她扭的太過淫蕩,還一邊俯首去吻自己的乳尖,那舌頭像帶着火一般,將她被情慾充的火燙挺硬的花蕾,刺激的更加飽實,強烈的熱情簡直像要漲破一般,技巧比範達理可要好的太多了。
那樣子令绛仙更不由大羞,同時與二男雲雨已夠羞人,偏又是這兩個向來對自己最是謹慎服事,最當自己是幫主的兩大長老!但見是他兩人和自己交合,绛仙含羞的心中不知為何,卻又有些放鬆了心情,她一邊輕扭着,任管桓吮吸着那充滿熱情的玉蕾,一邊享受着雲雨情濃的快感,慢慢地聳動着。
绛仙雖是放慢了節奏,但這邊廂管桓卻忍不住了,一邊縱情挺送一邊熱情吻啜,雙管齊下的刺激,讓管桓不一會兒也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髮,幸好原已被範達理弄過一回的绛仙,在管桓接力的攻勢之下,終於也達到了高潮,她的奔放幾乎與管桓的勁射同時爆髮,那強烈而美妙的刺激,殛的绛仙整個人都癱軟了,就好像這段日子以來的種種飢渴,全在這次雲雨中獲得了充實。
大概就是因為這許久未曾嘗到的刺激吧?绛仙一覺醒來,隻覺整個人特別的神清氣爽,就好像剛被完完全全地洗滌一番,無論身心都沒一寸漏失,完全解脫的感覺,當真是美到毫巅,再沒有任何感覺可與之媲美。
是以绛仙非但沒一點女子失身後的羞怒反應,反而更加快活,昨夜的事對她來說絕沒有一點壞處,绛仙隻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前幾日的積鬱、抑了許久那輾轉反側的不適,仿佛都隨着昨夜的歡樂流出了體外,現在的她徹體鬆快,舒服的像是要飛起來一般。
……整好衣裳,绛仙活像要飛起來般輕飄飄地走了出來,這時她才髮覺到不妙,昨夜的自己仿佛是要把所有的積鬱和不適一口氣完全髮泄出來般,床笫之間再無任何保留可言,管桓和範達理或許隻會以為自己情傷之下難免縱情歡淫,倒還說的過去;可隔房住的就是妹子绛雪,她和自己一般地對鄭平亞有情,那餘毒纏綿體內的情況,怕也不會比自己好到那兒去,昨夜自己的縱情聲色,可不知是不是吵醒了她?若她當真旁聽了一整晚……想到那種景況,绛仙不由得臉都紅透了。
連聲音都不髮一點地走到了绛雪的門外,绛仙遲疑了片刻,這才舉手輕輕地叩了叩門。
一如她所想的,果然沒有回應,也不知是绛雪還為着鄭平亞的事鬧別扭,或者是……或者是昨晚她當真旁聽了一整夜绛仙的瘋狂淫蕩,是以一夜未眠,現在正疲憊地補眠?
绛仙隻覺額角一燙,偏是自知這絕不是因為昨夜一晚赤裸結果着涼─她昨夜瘋成了那樣,汗水也不知出了多少,怎可能着涼呢?那熱度在臉上徘徊不去,許久都不肯消去,令绛仙踟蹰在绛雪的門前,頓時不知所措。
也不知在這兒拗了多久,待得臉上的熱度終於慢慢地退了下去,自覺臉蛋兒雖還沒恢復平日的白嫩,卻已沒那般火紅燙人,活像是剛被男人挑逗到慾火如焚般羞人,至少已恢復到可以見人的程度,绛仙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輕輕地將绛雪未鎖的房門打開一線,一閃身便鑽了進去。
一進到房內,還沒來得及看清楚,绛仙已好生嚇了一跳,房中一股奇異的味道撲鼻而來,原沒防備的绛仙一個不察,那異味已充滿了鼻內。這味道並不怎麼陌生,排幫中人多半出身貧苦,不甚注重沐浴,雖說新立了這麼嬌嫩如花的小姑娘幫主,各幫眾前來總舵之時,禮貌上總會稍稍打理一下,但與幫眾相處了這許久,绛仙早習慣了他們身上的汗味,其實這並沒有那般刺鼻。
但真正令绛仙吃驚的是,那汗味之中混雜着一絲香氣,汗臭味雖重,但那絲香氛卻更凝練,雖混在汗味之中,仍沒有半絲散去的樣兒,反而更襯出了那香氛的特別。這種混雜的味道,绛仙雖不算太熟悉,卻也不至於陌生,昨夜一晚顛狂之後,管桓和範達理身上的汗味,混着她縱慾之中的體香,就是這個味兒!隻是昨晚的管桓和範達理太過急色,竟沒記得把房門關上,風氣流動間那味道早散了大半,全不像绛雪房內的味道還如此的凝聚,到現在還濃濃地不肯散去絲毫。
眼兒一掃,绛仙這才髮覺,妹子绛雪正擁被坐在床上,嬌慵地偎着床柱,一副剛剛醒轉,還不肯起身下床的模樣。更教绛仙吃驚的,卻不隻是床上被褥的零亂,活像她才在上頭翻滾過一晚般,更不隻是绛雪麵上那股猶未褪儘的酡紅,而是床被上頭星羅棋布,那遮也遮不住的點點痕迹──層層黃白餘漬之間綴着點點猩紅,配着绛雪那慾語還羞,眉宇間透出了以往所沒有的嬌艷姿色,活像是一夜之間已成熟了不少的媚態,再怎麼看都像是少女初嘗雲雨滋味後所變化的模樣。
绛雪似也知道這瞞不過姊姊的法眼,竟連遮擋的努力都沒有,隻是擁被嬌滴滴地半臥着,臉上似笑非笑,隻看的绛仙臉上一紅,那才剛剛退下去的情潮,不知怎的竟又反撲了回來,灼得她一時間竟說不出話。
還等不到绛仙開口,绛雪已嬌滴滴地笑出了聲音,笑聲之中身上的被子微落一角,露出了瑩白如雪的肌膚,顯見被中一絲不掛,還隱隱可見雲雨中留下來的激情痕迹。
“姊姊……绛雪可真沒想到妳……妳竟然會……會那樣……”
“討……討厭啦!”聽绛雪的話意,再看绛雪那頑皮的神態,就算不像绛仙這般冰雪聰明的女子,也猜得出來昨夜自己的種種放浪情態,必是被這妹子一點不漏地收入了眼去,又羞又氣還帶點兒疑惑的绛仙一下坐到了绛雪身邊,伸手去呵她的癢,原就皮性子的绛雪自是不甘示弱,推拒之間手指頭馬上鑽回到了绛仙身上,兩女就這樣在床上鬧玩了起來,好半晌才停下了動作。
心知自己昨夜的種種放浪舉動,必是被绛雪照單全收,一點都沒放過,绛仙不由大羞,隻是绛雪不像以往在山上那樣,隻要找到機會就調笑姊姊一番,又兼绛雪身上的痕迹,絕非少女午夜夢回中醒轉,又被隔鄰的姊姊那放浪聲響所惑,激情中靠自己的纖手自慰所弄得出來的,绛仙嬌羞之餘,不由得心裹疑惑,在她的套問之下,绛雪便將昨夜之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本來绛雪雖心係鄭平亞,但她猶然年少,遇事不像姊姊想的那般多而深刻,聽到鄭平亞要娶親的消息時,绛雪心中雖是一痛,立刻就將自己關在房中,好幾天不肯出來見人,其實在哭了幾天之後,绛雪的悲傷早已流了出去,可不像別人想的那樣還在難過。
隻是她和绛仙終究是十幾年的親姊妹,一清醒過來,绛雪便想到,姊姊錶麵上裝着什麼事也沒有,心中或許比自己更難受,現在自己一出房門,姊姊說不定還得分神來照應自己,她可不想給姊姊搞問題,是以绛雪乾脆就裝作還在使小性子,賴在門裹不肯出去,什麼事都等鄭平亞婚禮之後,姊姊回來總舵時再說。
隻是绛雪也沒想到,绛仙雖是強撐着參加婚宴,卻等不到終席,便已快馬加鞭地趕回了總舵,一陣風般地撞進了房內,窗外雖是愈來愈大的雨聲,但卻掩不住隔壁绛仙那隱隱的哭聲。
從來沒想到绛仙也會有關在房裹哭的淅瀝嘩啦的時候,本還安慰姊姊幾句的绛雪不由得停下了腳步,她鑽回了床上,小心翼翼地將嵌在牆上的兩片小紙團挖了出來,隨即將雙眼貼上了牆上露出的小洞,一身盛裝未除,卻是什麼也不管,隻知伏在床上抽泣的绛仙身影赫然在目。
本來绛雪雖是頑皮,卻也不是老愛玩這種偷窺把戲的人,但自從在溫泉那兒不小心中了媚毒,給趙平予拔毒之後,夜間她所受的煎熬,可並不比绛仙弱上多少,隻是绛雪天真活潑,向少情慾之思,不像绛仙那般成熟,是以狀況比起她要好些,是以雖是夜夜難眠,卻還有餘裕耽心,不知道姊姊會是怎麼樣的情形,偏這種事着實羞人,一想到就令绛雪忍不住臉紅,實是開不了口問她,是以一向親昵到無話不說的姊妹,竟從沒為了這件事討論過,甚至言談間都特意避開此事。
加上下山之後,接了排幫幫主的绛仙雖沒因着幫主之尊,而對妹妹擺上什麼架子,言談行動之間一如往常親蜜,但也不知怎麼搞的,绛雪老覺得姊姊有點兒不對,似乎有什麼事兒瞞着她,不讓自己知道,但她卻不知問題是出在何處,看绛仙與四大長老的互動,绛仙的不對勁也不像是因為幫中之事而起,一頭霧水的绛雪既問不出口,旁觀又觀不出個所以然來,隻好出此下策。
隻是一段日子下來,绛雪倒也看不出什麼大問題,最多就是姊姊夜裹的輾轉反側情形,比起她來可要嚴重許多,連在山上的時候也不像有這麼嚴重,有時绛雪甚至看到,绛仙在睡夢之中雙手齊施,在自己身上來回遊走,所到之處和纖手的動作,皆極儘羞人之能事,弄得偷窺的绛雪都受不了地覺得自己也髮起熱來,恨不得給她摸上一回才甘心,也不知绛仙下山之後是遇上了什麼事,才使得體內的餘毒更加猖獗,竟一點也壓不下來,隻能任得那餘毒夜夜煎熬,全無辦法。
平日心情平和之時,那種在體內餘毒的猖狂,已讓绛仙如此難受,現在鄭平亞娶妻納妾,绛仙錶麵上沒什麼,心下卻比自己更要暗潮洶湧,這種身體裹頭的異變,在心情顛簸之時,最是可能爆髮,明了此理的绛雪不由看的心驚膽跳,偏又不敢隨便跑去安慰绛仙。
在這風頭火勢上,自己說話上一個不小心變成了姊姊的出氣筒事小,若給姊姊逮到自己偷偷在牆上挖洞,在夜間偷窺她的情況,連那些羞人之事也全落到了自己的眼中,到時候……绛雪可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呢!
就在绛雪心中忐忑不安的時候,偏巧風采旬就在這個時間送酒進來。本來當看到有人進門,將酒壇送給姊姊的時候,绛雪不由得暗中籲了一口氣,心中舒放了少許,排幫中雖多市井之人,向來以言行豪放為喜,對女孩兒傢細膩多變的心思向來少有關注,但若有人髮覺了姊姊的異常情況,過來好生安慰於她,這也算是件好事吧!至少自己就不用冒着被姊姊拿來當出氣筒的危險。
但一看到是風采旬,绛雪原已放了一半的心又提了起來,從入排幫的第一天起,對這有着一雙骨碌碌轉着的色眼的傢夥,绛雪是怎麼看怎麼不喜歡,尤其他在無人注意的時候,打量绛仙的眼神更是露骨的令人討厭,活像想把绛仙給一口吞了般。
在這個當口有人來安撫姊姊固然是好,但若是這個傢夥,她可要小心了,天才曉得這色膽包天的傢夥有什麼打算,如果他竟趁绛仙心中難受之際,趁機對绛仙動手,意圖欺淩弱女,绛雪便是武功不及,也非得出來相幫姊姊不可。
看着绛仙毫不提防,舉起酒壇就灌,绛雪心中暗叫不好,據她所知道绛仙的酒量並不怎麼樣,連在玄元門時偷喝祭祀祖師爺的酒時,都是沒兩盃就倒了,光隻是下山後的這段期間,實不敢相信她的酒量會好上多少,風采旬送上的又是醇酒,連隔房的她給那洶湧而出的酒味兒一醺,都不得不有些兒陶陶然,更遑論正痛飲着的绛仙,現今正是愁緒滿懷之際,又兼藉酒澆愁,隻怕是愈飲愈愁,更不可能清醒的了。
绛仙喝醉還是小事,偏偏那風采旬顯是對她有意,其邪心昭然若揭,隻打算等她醉了再加侵犯,若绛仙真的醉倒了,光靠绛雪一人可對付不了這老色狼啊!
果然,才灌得沒兩口,绛仙已是搖搖慾墮,給風采旬一把抱住,慢慢地向內走去。旁觀的绛雪雖沒見風采旬有什麼特別的動作,還在嘴上安撫似地問了姊姊兩句,似乎隻是在關心绛仙,但光這趁愁送酒之舉,便可見其趁火打劫之意,绛雪可一點也不敢放鬆,一雙眼兒牢牢地看着在風采旬懷抱中的绛仙,隻待绛仙一有異常聲音,或受不住風采旬急色輕薄的舉動,一有掙紮推拒的動作,绛雪立時便要沖進绛仙的房間,一邊大聲叫人,試着先把這老色狼給嚇走了再說。
但也不知風采旬真能忍的住,還是绛仙已醉的沒感覺了,她竟一直沒有什麼異動,隻是挨在風采旬的懷中,隻看的旁邊的绛雪一陣狐疑,愈看愈覺不對,绛仙的臉蛋兒愈來愈紅,閉起的眼角更似將要垂淚,偏是叫也不叫一聲,推也不推一下,偷窺的绛雪縱使覺得這樣不好,若給風采旬一直抱着,說不定真的會出什麼事,但绛仙既沒有推拒厭惡的動作,她也實在不敢妄動。
也不知這樣聚精會神地窺視了多久,正當绛雪看的快受不了時,隻聽得隔房的绛仙一聲輕吟,又輕又細的聲音,偏似鐘鼓一般直直襲入绛雪的耳內。原本拚命地告訴自己,一聽到姊姊的聲音就要起而髮難,但這聲音實在是太奇怪了,光隻是聽到她呻吟而已,那聲音便像從耳裹穿了進來,直透週身。
一陣詭異的酥癢,登時從绛雪的體內升了起來,弄得她臉兒一紅,整個人幾乎軟了一半,竟忘了要出聲叫人,更別說是沖入绛仙的房間了,一時間她隻有乖乖旁觀的份兒。
也不知在旁臉紅心跳地看了多久,等到绛雪終於髮現風采旬不規矩的手,正在绛仙的身上上下其手、大逞所慾的當兒,她想要叫也遲了。也不知是绛仙那嬌柔甜蜜的哼喘聲,還在麵上那布滿酡紅的媚態,活像是麵對麵地告訴绛雪,她並不討厭被男人這樣摸弄,反而是很享受地任他儘情的挑逗撫愛。
那嬌柔淫媚的姿態,看得绛雪腹下不由得燒起了一把火,整個人都癱到了床上,雖見绛仙正被風采旬寬衣解帶、恣意愛撫疼憐,他的色心已再也無法掩蓋,偏自己卻是整個人都像融化了一般,再使不出半點兒力氣,隻能在旁看着绛仙親身示範的男女挑逗愛撫之姿。
那一絲不掛、綻放着無比動人誘惑的胴體已足夠令人慾火狂燒,加上绛仙那燒紅的臉蛋兒上頭,一雙眼兒微閉一絲,掛在睫上的淚光似正映着光華,完全是一副情熱如火,偏又不敢主動索求的怯生生模樣,清純如仙的錶情神態,襯着那誘人犯罪的艷美裸胴,誘惑力格外驚人,不隻是正對美人的風采旬魂為之銷,連旁觀的绛雪都有點兒受不了了。
一邊看着風采旬儘情地挑逗吻吮着绛仙姊姊,绛雪一邊看的口乾舌躁,甚至已忍不住伸手輕柔稚拙地撥弄着自己的嬌軀,她的動作雖遠不如風采旬那般熟練和靈巧,但冰雪聰明的她很快就學到了其中訣竅,效果也愈來愈好。
看着風采旬的動作愈來愈狂放,绛仙的呻吟也愈來愈嬌媚綿軟,绛雪胸中的沖動越髮強烈了,幸好自己不怕有人偷窺,風采旬雖還未劍及履及地佔有绛仙,不過是前戲而已,但激情中的他更不會髮現鄰室中自己飢渴的呼吸聲。
绛雪再也沒有顧忌,渾然忘我之中,纖手在自己身上遊移的動作愈來愈大,比眼前的風采旬還要火辣厲害,而身體一次一次地告訴自己,她的手段還有那些缺點,還有那些地方沒有觸及,一次一次都讓绛雪愛撫自己的動作愈髮熟練靈活而有效。
一邊看着風采旬終於把绛仙抱到床上,兩人皆已赤裸,馬上就要在她眼前翻雲覆雨起來,绛雪火熱的雙手終於無法滿足於褲外的愛撫,當那雙手自動滑上褲帶時,绛雪曾窒了一窒,這動作如此羞人,實不是她一個未經人道的女孩所做得出來的,但是眼前兩人那愈來愈纏綿的動作,交合之刻已在眼前,誘得绛雪渾身髮熱,勾回了她每夜每夜甜蜜折磨的回憶,使得绛雪終於沖破了心障,雙手稚拙地解開了褲帶,滑進了雙腿之間,直抵那最神秘也最銷魂的幽谷之所。
自己的手也不知怎麼變的好燙,那前所未有、火辣辣的貼身感觸,差點就讓绛雪忍受不住大聲呻吟出來。
雖是咬牙強抑着呼喊的沖動,但眼前兩人赤裸裸的愛撫如此激烈,讓绛雪胸中情潮若狂,渾然忘我之際竟忘了自己當初偷偷窺視的目的,更忘了要從風采旬這老色狼的魔手之下將绛仙救出來,隻盼着兩人當真交合,好讓她看到更深入的淫態。
绛雪的手完全不管她的自制,反而是愈來愈激動,一隻手勉強撐在榻上,另一手修長的蔥指早已超越了幽谷口處的柔軟撫觸,代之而起的是在滿溢着甜美蜜液的幽谷中輕柔的滑動,慢慢地挑弄着绛雪那敏感的地帶,挑的她愈來愈火熱難挨,若有人看得到绛雪現在泛着桃紅的香腮、滿溢慾火的眼神,可是絕對不會讓她孤獨的。
隨着绛雪愈來愈激情的自慰,動作愈來愈大,那褲帶早鬆開的、正束縛着她的底褲不知何時已滑了下來,雖然緊翹的圓臀完全暴露,給那夜裹的空氣浸着,竟有些涼意,但绛雪的熱情已然燒開,完全沒有止息,眼前的風采旬和姊姊甚至還沒開始呢!绛雪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軟了?
一聲驚叫差點脫口而出,绛雪隻覺頸後一麻,全身登時酸軟無力,撐着身子的手差點無法撐住,不知從何而來的一雙大手已經箍上了她的纖腰,火辣辣地將她的上衣向前一推,露出了晶瑩細白的裸背,甚至連酥胸都有一半脫出了衣物的束縛,隨着绛雪的呼吸急促地彈跳顫抖着。
一想到自己竟在別人麵前,擺出這麼淫蕩的姿態,而且那雙手那麼大,一隻手感覺上好像比自己兩手放在一起還大,讓绛雪感覺到,這個人的眼睛也好大,正大放光明地觀賞着自己火熱的胴體、充滿淫慾的姿勢,一時間绛雪真羞的無地自容,全身登時就一股又一股的火辣辣,好像整個人都沐浴在那難堪當中似的。
雖然被眼前熱烈的淫態所誘,但一驚之下慾火稍褪,绛雪終究是黃花閨女,這般羞事可沒這麼容易經受得住,她也想掙紮、也想叫喊,也不管會不會被绛仙髮現了,不過那人卻俯伏了下來,低沉的聲音響在她耳邊,一股熱氣逐漸在绛雪羞紅的耳中暈開。
“嗯……姿勢和動作都相當不錯,學的也很快,不過……光自己弄,那有真的跟男人弄那麼舒服?仔細看看她,不是正被男人弄的很棒嗎?”
那聲音充滿了男人的熱力,似是光聽都令人為之心旌搖蕩,有一股無法自主想聽從他指揮的沖動,“一邊看她們乾,我們一邊乾,我可以保證……一定會讓妳很舒服的,小騷娘子,我保證讓妳回味無窮,像上瘾一樣愛和男人乾這種事,嗯……”
這聲音雖不熟悉,但也並不陌生,好像在最近曾經聽過,卻又不想仔細去分辨到底是誰的聲音,到底是誰正這樣淫邪地打量自己,正以這般淫邪的聲音和語氣,打算逼令自己臣服於其淫威之下,那句“小騷娘子”又邪又蕩,卻像感染了绛雪般,竟似打碎了她胸中某個障礙,令她的羞澀不由得為之煙消雲散。
眼前風采旬和姊姊就要真搞了,體內又是一股接一股的火,在鼓舞着自己尋求突破,绛雪茫然之間,竟完全忘了要護守貞潔,芳心中正有一股想任他摧殘的沖動。
“哎……唔……绛雪雖然是、雖然是騷娘兒,可……可是……绛雪還是……還是處女呢……”
“處女”二字出口,非但沒有激起绛雪自保的本能,反倒在她心中鼓起了一股奇異的沖動,她這句話絕非為了保護自己的貞潔,而是在無言的鼓舞男人,讓他湧起那想要儘情摧殘自己的處女嬌軀的沖動。
一想到現在的自己如此軟弱,完全無法抗拒男人急色的欺淩,自己的純潔立時就要被他所玷汙,那種想法令绛雪的體內登時一陣熱,那被男人脫剝的裸在空氣中的肌膚,已泛起了一層層火辣辣的疼,強烈的刺激感令绛雪差點兒就叫出聲來!
她雖及時伸手掩住了口,但羞紅過耳的嬌羞柔嫩,卻是怎麼掩也掩蓋不住,更別說是裸露的股間那不住外溢的蜜汁,弄得幽谷口處一片泥濘不堪,加上玉腿那不由自主地嬌顫,誘引着他的注意,完全是一副等待男人采摘的蕩樣兒。
也不答绛雪那又似嬌羞又似誘人的半蕩漾着的話兒,背後的那人急色地展開了進攻,在绛雪半顫抖半合作的反應之下,很快绛雪身上僅餘的衣衫都已脫落,那泛着處女幽香的胴體完整地暴露在他的眼下。
隻可惜绛雪仍被擺布成伏趴床上,隻一雙緊翹紮實的玉臀高高拱起的姿態,這模樣兒不隻羞人已極,更重要的是脫衣當中绛雪竟還沒辦法轉頭,別說現在是誰正將她如此擺布了,就連他看到了自己初次暴露在男人眼前,那純潔無瑕的胴體時有什麼反應,她都不知道呢!
“唔……”在绛雪的輕吟聲中,那人手才一動,绛雪隻覺口中一陣柔軟和緊塞,那仍帶着自己女體香氣的內衣,已笃笃實實地塞住了绛雪的小嘴,令她就算想要喊叫,也喊不出聲來了。
“千萬別閉上眼,好好看裹麵在乾……”背後那人的聲音好像有幻惑人心的能力,沉沉地似可直接鑽進绛雪心裹頭,讓慾火滿腔的绛雪非得照做不可,滿蘊心中的羞意,都似化成了熱火在烘烤着她,令她降服,“這樣妳才會有雙重的享受……就算是處女開苞的第一次,也會讓妳舒服……”
無力地點了點頭,不隻示意自己真正在聽他的話,仔細看到姊姊在床上與人行雲布雨,同時也似默許了他對自己的佔有,绛雪真的睜大了眼,半茫的眼裹卻見眼前的床上,和绛仙赤裸裸在床上糾纏的男人不知何時已換了一個,那脫得一絲不掛的範達理赤着全身,展現出完全不輸給年輕小夥子的健壯身體,正抱着绛仙大乾。
被那頭一回看到的男女淫態弄的心神俱醉的绛雪突地全身一震,背後那人已經開始行動了,他大大的舌頭重重地舔上了绛雪的裸背,濕滑而又火熱,才隻是一掃就讓绛雪背上一陣陣酥癢,一股火熱的快感從心中升起,灼的全身都酥了叁分。
天哪!绛雪雖然叫不出來,喉中快活的聲音仍是忍不住嗚嗚作響,仍是處子的她雖不認為自己的身材絕佳,足令任何男人為之瘋狂,但被體內的餘毒夜夜侵襲下來,她對自己的胴體各個敏感地帶卻不是毫無了解,間中更帶些許自信,但她卻沒想到連背部也是自己的性感地帶。
若不是在這暗淡無光的地方,若不是背後這人有這種奇特嗜好,這麼百般憐愛着她的裸背,愛不釋“口”地不住舔舐,一遍之後又一遍,绛雪還不會知道,原來背部被這樣輕重有致的舔舐時,會讓她有如此強烈的快感,比較起來在午夜夢回中自己纖手在身上的舞動,在效果方麵真是遠遠不及。
那火熱濕滑的舌頭如此的大,想必背後這人必是個碩偉無比的男子,看來自己就算在正常情況下,也無法脫出這人的魔手了,绛雪放鬆了胴體,讓那火熱的舔舐快感更容易進入她的體內,一邊嬌媚地扭擺晃動,卻非逃離那帶着魔力的舌頭,而是慾迎還拒地誘惑,既然已經無法擺脫,就好好享受這一次吧!
對男人強迫的雲雨,绛雪也隻有這樣回應,說不定從那日被趙平予拔去體內毒性,卻仍有落網之魚在體內不住鼓噪着情慾開始,绛雪就已注定遲早要不明不白地失身了。
他的舌頭愈掃愈廣,不隻是裸露的背部,連耳後和頸部都舔過了,一直保持着趴伏的姿勢,一雙藕臂早已髮酸的绛雪就算現在想抵抗,也已經沒有辦法了,何況那人的吻是如此的火熱,吻技又是如此多變,連舔帶吮、輕吻加重啜,向上吻到頸後,向下舐到了臀上,甚至連側腰都吮過了,吻得绛雪整個人都火熱了,香汗逐漸滲了出來。
被那人連吻帶吸之下,女體的慾念整個都被誘髮起來,現在的绛雪已陷入了迷茫當中,全然不知人間何世,她隻在心中不明不白地害怕着,光是背部被這樣弄已如此美妙,若他移到自己那敏感的乳上,自己豈非要舒服到瘋掉了?
再加上不隻是背後的那人這般親蜜地逗弄着自己的慾火,眼前的範達理正強烈地沖刺着,將绛仙抽插的不住扭喘逢迎,他的呼吸聲是如此強烈,抽插之間更是火辣辣的大動作,毫無一絲保留和矜持,他身下的绛仙似是難耐如此沖擊,正歡快地扭挺嬌軀,又似逃避又似迎合,被泵出的蜜液不住地灑在腿上、床上和被上,那景象是如此的養眼,使得旁觀的绛雪更是難以自己了。
雖說眼前的範達理似受不住绛仙那美妙肉體的吸引,在一陣狂抽猛送之後,隨即便已無力退倒下來,但隨即而來的景象,反更令绛雪為之心跳不已。任範達理倒在床上呼呼喘氣,把神情上看來猶未餍足的绛仙抱住懷中的,竟就是一向最尊重绛仙和绛雪姊妹,四大長老中最是老成持重的管桓!
隻見他將绛仙香汗淋漓的纖腰輕輕扣住,雙腿盤住了绛仙迷人的修長玉腿,讓她在懷中沉坐下去,那美妙的呻吟聲,襯着绛仙似被實實在在充滿着的神態,實令旁觀者為之心神蕩漾。
眼前的美景和背後火熱的舌頭夾擊之下,绛雪那初嘗如此強烈夾攻的胴體那受得了呢?就在绛雪忍不住抽搐,幽谷之中一股春泉已經泄出,整個人酥軟慾癱的當兒,背後那人終於開始行動了!
他雙手扶住了绛雪濕滑的纖腰,火熱的肉棒一下便撥草尋蛇般找到了目標,那深深的、勇猛的插入讓绛雪忍不住弓起身子。或許是因所受的刺激太過強烈,或許是因體內的餘毒已令她的痛感麻木了,那強而有力的一插到底,雖難免令绛雪為之疼痛,但是那快感卻是更強烈,更讓绛雪忍不住狂亂地向後頂挺起來,動作之間那痛楚竟似化入了快感當中,很快便感覺不到了。
天哪!怎麼會是這麼美妙的?
绛雪心中忍不住高叫起來,這姿勢讓她完全看不到正姦淫自己的男人麵目,在她眼中隻有绛仙和管桓行房時那精彩的淫姿浪態,已入佳境的管桓已無法隻令绛仙自行套弄了,他一邊挺腰動作,一邊扣住绛仙的纖腰,令她配合他的沖刺,乾得绛仙似是快活無比、難以自拔,他倆對自己的渾然不覺,反而讓偷窺的绛雪情慾更熾。
再加上背後這男人的強烈抽送並不孤單,還配合着那慾望強烈的口舌,不住在绛雪皙白嫩滑的裸背上大作文章,又舔又吸的弄得兩人都好不痛快,熾烈的情慾讓绛雪渾然忘我地投入性愛之中,熱情無比地扭腰旋臀,不住地向後頂挺旋轉着,破瓜的血配合她熱情的分泌更加的潤滑,讓彼此都得到了無比的快樂。
好不容易,眼前的管桓終於在到達頂點之後滿足了,他深深地吸了口氣,牛喘着的氣息突然強烈了數倍,挺腰上撞的動作更是狂野多了,似要將整個人都插入她似的狂送進去,隻見他麵部錶情一陣緊繃,繃了幾秒後終於舒懈下來,而在他懷中的绛仙呢?她的錶情似也已到了極限,整個人軟綿綿地偎在管桓的懷中,隻留下一陣細微的抽動,整個人汗涔涔的,似已經滿足了。
管桓已經射了,绛仙也已經滿足了,但旁觀的绛雪才剛剛開始舒爽而已,她被那不知從何而來的快樂所操控,強烈地迎合着背後那男人的溫柔抽送和甜蜜吻吮,幽谷緊緊地、甜蜜地夾着他的肉棒,她體內的吸啜是那麼火熱,完全不輸男人施予她的,那誘人嬌媚的模樣,在在顯示绛雪也開始舒服了,她所身受的快樂性交是如此茫酥酥而強烈火辣,令她沉溺而不可自拔。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背後那男人終於氣喘籲籲,用儘力氣緊緊地插入她的幽谷深處,將火燙的精液全盤勁射,儘情地送入绛雪體內時,她也已經軟化了,承受那勁射的胴體整個癱掉,再也無法起身……
“那……那是誰?”
“是……是白長老啦!”似對昨夜的瘋狂猶然沉醉,绛雪微微一笑,挨在绛仙的懷中,“平常看他外錶和猛虎一般嚇人,連話也不多說,沒想到……沒想到他竟會如此厲害,绛雪幾乎是……幾乎是一點痛也感覺不到……若非今兒個起來時差點跌了一跤,說不定绛雪還以為那不過是場夢呢!”
“是……是他?”
沒想到自己昨晚給範達理和管桓輪着上了,竟連隔房的妹子都在白山君的手段下破了身子,四大長老竟隻剩下風采旬沒沾過自己姊妹,绛仙臉兒微紅,雖說被妹妹看到自己放浪難免羞意,更不知這冷眼旁觀的白山君在佔有了绛雪之後,會不會也對自己有意,趁機姊妹通吃,但绛仙第一個想到的是,這白山君如此老於此道,看绛雪的模樣兒對他又似無力抗拒,多半今後和他在床上還有的搞,绛雪不像自己一樣修習陰陽雙修之術,可未必受得住白山君呢?
“姊姊……”聲音還帶着怯生生的,似是不怎麼敢出口,也不知鼓了多久的勇氣,绛雪終於問出了口,反正自己也已經破身了,雲雨方麵的事雖不能說不為之羞,說起來總少了些畏怕。而鄭平亞的娶妻,使得二女再無奢望,痛到極點後反經甘霖滋潤,不但沒對她們的身心造成多少傷害,反而像是突破了心中的牢牢禁锢,身心都似解脫了一般,對男女之事反而更有興趣了:“……昨兒晚上……是不是風采旬在酒裹……在酒裹弄了鬼?不然姊姊妳怎麼會……怎麼會變成那樣……那樣……”
該來的總是要來,绛仙一邊在心中暗歎着氣,一邊將當日自己下山之後的種種遭遇,向绛雪和盤托出。風采旬還被關着,管桓、範達理和白山君昨晚也在自己姊妹身上“勞碌”了一夜,該不會有什麼興致來打擾自己,反正閒着也閒着,現在正是她和绛雪好生研究她當日奇遇之下所學陰陽雙修技法的時候。
幸好前次與趙平予在洞中一夜風流,互通有無之下,兩人陰陽雙修的技巧都進步了不少,遠非初學時的生澀,加上一回生、二回熟,現在的绛仙也頗有些經驗可以教绛雪了,也不知怎麼着,绛仙心中有股預感,這羞人的東西很快就要派上用場,而且還是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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